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两人刚走到霍家小院门口,就看见霍建军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陆朝朝,那双眼睛瞬间亮了。
“朝朝!朝阳!”
他扔了树枝,跳起来就朝他们跑过来。
“你们来看我奶奶吗?”
陆朝朝点点头。
霍建军脸上的笑淡了些,眼眶还有点红,但神情已经比早上好多了。
“爷爷醒了,张主任说,抢救过来了,多亏了朝朝那几针……”
他吸了吸鼻子,看着陆朝朝,那目光里满是感激,“朝朝,你真厉害。”
陆朝朝摇摇头:“进去看看霍奶奶吧。”
三个人一起进了院子。
屋里,霍奶奶正坐在沙发上,满脸愁容。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
看到陆朝朝的那一刻,老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朝朝……”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几步走到陆朝朝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好孩子,好孩子……”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她,一遍遍地说着‘好孩子’。
那双手,苍老粗糙,却抖得厉害。
陆朝朝没有动,就那样让她抱着。
过了一会儿,霍奶奶松开她,擦了擦眼泪,努力露出一个笑。
“快,过来坐,奶奶给你们拿糖吃。”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吃的。
陆朝朝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霍奶奶的方向。
“来,朝朝朝阳,你们吃糖。”霍奶奶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一些糖果巧克力。
陆朝阳眼前一亮,双眼充满渴望。
但是看到陆朝朝没有拿糖的动作,陆朝阳也只好乖乖的坐着。
“霍奶奶,我爸爸今天突然出去出任务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陆朝朝单刀直入,直接表达自己的来意。
霍奶奶拿糖盒子的手顿了一下,看向陆朝朝。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朝朝,你怎么这么问?”
陆朝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霍奶奶。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霍奶奶放下糖盒子,走回沙发边,在陆朝朝身边坐下。
她伸手握住陆朝朝的小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
“朝朝,你爸爸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奶奶也不知道,部队的事,保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你不用担心,你爸爸是团长,本事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陆朝朝没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霍奶奶握住的手。
那只手苍老粗糙,却温暖。
可那温暖,驱不散她心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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