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这四个字,像四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
可能会死。
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吓唬人的。
是真的。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只有窗外的阳光,静静地照着。
过了一会儿,许凡开口了。
“两条路,摆在这里。”
“踢馆,还是地窟。”
“你们自己选。”
“选哪条,我都陪你们走。”
他看着罗峰。
看着王淑珍。
看着李云。
看着刘怡。
“不着急。”
“慢慢想。”
罗峰第一个开口。
“许校长。”
“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张大哥……”
他看向张国忠。
“张大哥当年在镇魔军,面对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选择?”
张国忠愣了一下。
“对。”
“我们当年,每次下地窟,都知道有可能回不来。”
“但那又怎样?”
“怕死,就不去了?”
“怕死,就变强不了。”
“怕死,就只能一辈子当弱者。”
他看着罗峰。
“真正的武者,不是不怕死。”
“是怕……自己变不成想变成的那个人。”
罗峰沉默了。
他的手,攥紧了轮椅的扶手。
然后,他抬起头。
“我去地窟。”
“我不想一辈子当弱者。”
“我不想下次再看着张大哥一个人拼。”
“我不想再……”他顿了顿,“骂自己没用。”
许凡看着他。
点了点头。
王淑珍第二个开口。
“我也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
“但我不想临老了,还被人说成‘蹭热度的’。”
“张大哥能拼成那样,我为什么不能?”
李云第三个开口,他强撑着意志从轮椅上直起身。
“我也去。”
“上次输给郑川,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感觉。”
“我不想再输了。”
“不想再拖累队友了。”
三个人,三个选择。
都是地窟。
许凡看向刘怡。
刘怡是唯一没上过场的。
她看着许凡,忽然笑了。
“你们都去了,我总不能一个人留下吧?”
“我也去。”
“虽然我没上过场,但我也是老年大学的一员。”
“不能只让你们拼命。”
许凡看着她,点了点头。
四个人,四条命。
都选了地窟。
许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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