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972章 天下底定(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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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紫微宫，御书房。

    沈宏坐在案前，面前摊着苏定方的军报。

    军报上写着：“拂菻已降，大昭疆土西至大海。罗马皇帝希拉克略跪地请降，臣已受降，设拂菻大都护府，统辖其地。”

    沈宏看完，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掠过整个地图。

    大昭的疆域，从辽东到地中海，从高原到天竺，从半岛到拂菻。

    他的手指停在地中海的位置上，然后缓缓移开，落在洛阳，落在昭阳殿，落在他自己的心口上。

    萧美娘端着一盏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陛下，又打了胜仗？”

    沈宏点头：“东罗马归附，大昭的疆土，西至大海。”

    萧美娘看着他：“陛下还要打？”

    沈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望着舆图，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茶盏：“不打了。天下已定。”

    他转过身，握住萧美娘的手：“朕答应过你，天下定了，就带你去江南看看。看看咱们初见时的那条运河。”

    萧美娘的眼眶红了：“陛下还记得。”

    沈宏笑了：“记得。一辈子都记得。”

    两人并肩站在舆图前，望着那片辽阔的土地。

    从东海到地中海，从高原到天竺，从半岛到拂菻。

    那是他们打下的江山，是他们用血和汗水换来的天下。

    终于，天下定了。

    昭武十三年，春。

    洛阳，紫微宫。

    舆图铺满了整面墙。

    从东边的扶桑到西边的大西洋，从北边的冰原到南边的天竺，大昭的疆域横跨欧亚，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巨鸟。

    沈宏站在舆图前，已经看了很久。

    萧美娘端着一盏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辽阔的土地。

    那片土地，是他们用二十多年的时间一寸一寸打下来的。

    从江都到吴兴，从吴兴到洛阳，从洛阳到长安，从长安到天下。

    她看着那些标注着大昭赤旗的地方，忽然有些恍惚。

    “从江都逃出来的时候，朕只想活着。”沈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没想到，活成了这样。”

    萧美娘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比从前深了。

    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像二十多年前在江都宫的暗渠里那样，亮得像刀。

    “陛下，你做到了。”她轻声说。

    沈宏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并肩站在舆图前，谁也没有再说话。

    三日后，乾阳殿。

    大朝会。

    魏徵出列时，脚步有些蹒跚。

    他已经老了，须发皆白，腰背也弯了。

    可他跪下去的时候，腰还是挺直的，像一根老竹子，即便被风吹弯了，也从不断裂。

    “陛下，老臣跟随陛下十余载。亲眼看着大昭从一隅之地，成为天下共主。老臣死而无憾。”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红了。

    沈宏站起身，走下御阶，亲手扶起他。

    魏徵的胳膊很瘦，隔着朝服能摸到骨头。

    沈宏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魏卿，你老了。朕也老了。但大昭还年轻。”

    他顿了顿，“你替朕看着大昭，再替朕看十年。”

    魏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重重叩首，泣不成声。

    殿中文武百官，无不动容。

    万邦来朝。

    各国使节跪在乾阳殿前，黑压压一片，从殿内一直跪到殿门外。

    有拂菻的使者，有大食的使者，有天竺的使者，有波斯的使者，有西域诸国的使者，有草原诸部的使者，有半岛诸国的使者，有流求的使者。

    他们穿着各色服饰，说着不同的语言，但都跪在同一个地方，朝着同一个方向。

    沈宏端坐御座，冕旒垂额，玄衣纁裳。

    他的目光从那些跪伏的身影上扫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声音不高，但很稳，清晰得每个人都能听见：“从此以后，天下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朕。天下只有一个朝廷，那就是大昭。”

    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呼声如雷，在殿中久久回荡，震得人的耳膜发麻。

    使节们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是敬畏还是恐惧。

    沈宏站起身，走下御阶，一步一步，走出乾阳殿。

    身后，山呼万岁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没有回头。

    暮色沉沉，晚风拂面，把城头的赤旗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面正在燃烧的旗帜。

    满城的赤旗连成一片，把整座洛阳城都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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