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将军,罗马愿意称臣纳贡,岁岁来朝……”
苏定方打断他:“称臣纳贡?晚了。你们的皇帝该亲自来谈。去告诉他——大昭的军队,会在君士坦丁堡城外等他。他若不来,我们就进城找他。”
昭武十一年,五月。
君士坦丁堡城外。
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日,甲胄如林。
火炮架起,炮口指向城墙。
大昭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火。
东罗马皇帝站在城头,面色灰败。
他看到了那些旗帜,看到了那些火炮,看到了那些长槊如林的方阵。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陛下,城门被围,守军不足三万……”
将领跪在他身后,声音发颤。
希拉克略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军队。
他想起大食的覆灭,想起波斯的覆灭,想起那些被大昭铁骑踏平的国度。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转身走下城楼:“开城。迎接天朝上国。”
君士坦丁堡的城门打开。
东罗马皇帝率百官出城,跪在路边。
他双手捧着国书和玉玺,举过头顶:“罗马皇帝希拉克略,率罗马臣民,归附天朝。永世不叛。”
苏定方骑在马上,低头看着他。
他没有立刻接印,而是翻身下马,走到希拉克略面前,冷冷道:“从今往后,罗马是大昭的藩属。”
希拉克略伏在地上,浑身颤抖:“臣,遵旨。”
入夜,君士坦丁堡城头。
大昭赤旗插上城楼,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苏定方站在城楼上,望着西边的海平线。
副将走上来:“将军,拂菻已降。再往西,就是法兰克人的地盘了。”
苏定方没有回答。
他望着西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下城楼:“传令——全军休整。等陛下的旨意。”
身后,夕阳最后一抹光消失了。
夜幕降临,君士坦丁堡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散落在人间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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