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围城了。”将领跪在他身后,声音发颤。
哈里发没有回答。
他望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军阵,望着那面“李”字帅旗,望着那面“苏”字帅旗。
他想起几个月前,哈立德率十万大军东征时的豪言壮语——“东方的异教徒,不堪一击。”
如今,哈立德的脑袋挂在大昭军的旗杆上,在风中摇晃。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传令——死守。守到他们粮尽,守到他们退兵。”
围城一月。
巴格达城的粮仓见了底。
水井也被大昭军填了大半,城里的人开始渴死。
夜袭的敢死队被射成刺猬,突围的骑兵被骑兵碾碎,求和的使者被李靖冷冷打发:“降者免死,不降者城破屠城。”
哈里发坐在王座上,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沉默。
围城三月。
巴格达城粮尽水竭,城头守军饿得连弓都拉不开。
有人从城头跳下去摔死,有人打开城门偷偷往外跑,被大昭军抓回来枭首示众。
哈里发瘫坐在王座上,望着殿顶的彩绘,那里画着大食的辉煌——征服波斯、征服埃及、征服罗马。
如今,那些辉煌都是笑话了。
他喃喃自语:“真主……你为什么抛弃了你的子民?”
没有人回答他。
入夜,月光很暗。
苏定方站在大营外,用千里镜观察着巴格达的东城墙。
城墙已经破败,有几段被火炮轰出裂缝,用沙袋堵着。
他放下千里镜,对身后的敢死队说:“今夜,炸开东城墙。”
敢死队五百人,清一色黑色夜行衣,腰挂火药包,手持短刀。
苏定方走在最前面,压低声音:“跟紧了。”
敢死队摸到城墙根下,把火药包堆在裂缝里。
引信点燃,嗤嗤冒烟。
苏定方退后几步,蹲在盾牌后面。
轰——!
巨响震天,碎石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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