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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967章 定都分州(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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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波城陷落的消息传回飞鸟京。

    信使骑马冲入城门时,沈宏正站在王宫正殿的废墟前,看着工兵营拆除那面被炮火熏黑的金翅鸟图腾。

    信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尉迟恭的军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难波城破,巨势德比伏诛。倭国全境,再无抵抗。”

    沈宏接过军报,展开。

    尉迟恭的字迹粗犷潦草,寥寥数行,写尽了倭国最后一座坚城的灭亡。

    他看到最后一行——“末将尉迟恭,于难波天守台立旗。倭国全境,已无大昭敌手。”

    沈宏将军报折好,交给身旁的徐世绩。

    “念。”

    徐世绩接过军报,目光扫过那些数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展开一卷早已拟好的战果汇总,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废墟上空:

    “自正月初八对马登陆,至正月二十五难波城陷,大昭水陆十万之师,历时十七日。斩首五万四千余级,俘虏十一万二千余人,其中男丁八万四千押往富士山银矿为奴,女子两万八千分入各营。缴获倭刀三万柄、粮草二十万石、金银器皿无算。倭王推古被俘,倭太子圣德枭首,倭将大伴巨势德多、大伴巨势德力、巨势德比、物部守屋、高向玄理等皆伏诛。倭国八百年王统,断绝于今日。”

    他合上战报,抬起头来。

    沈宏站在废墟前,身后是被炮火削掉一半的飞鸟京王宫殿顶,赤色大旗在冬日的薄阳下猎猎作响。

    “从此,再无东瀛之患。”

    他的声音很平静,和他平时在乾阳殿里批完一本寻常奏折时说的“准”字一样平静。

    但徐世绩看见他握着军报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不是激动,是那种长年累月的紧绷终于松开时的微颤,像是弓弦在箭矢离弦之后还在空气中余震。

    倭寇袭登州那年,沈宏刚即位不久,没钱没船没火器,只能下旨沿海各县自行防御,县令们拿着圣旨修土墙、募乡勇、拿竹竿当矛使。

    如今那片海上再也没有倭寇了。

    大军班师。

    飞鸟京的残兵和降民被分作两批——矿奴由陆路押往富士山,军姬和辎重由海路运往难波津,再转运九州、对马,最后渡海回辽东。

    班师的船队从难波津启航,来时千艘战船,去时千艘战船,只是船舱里多了堆积如山的金银器皿和缴获的倭刀倭甲,甲板上多了那些跪在寒风中的倭国女子。

    沈宏的御船泊在难波津码头的最前端,船身是新漆的赤色,船头包铁,桅杆上的赤色大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站在船头,手扶栏杆,望着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土地。

    斑鸠山上的积雪在初春的日光下闪着淡金色的光,法隆寺的五重塔被炮火削掉了一半塔尖,残存的金轮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铜绿。

    山脚下的飞鸟京还在冒着几缕残烟,那是工兵营在拆除倭国王室的最后几座殿宇。

    更远处,富士山的雪顶像一柄倒插在大地上的白刃,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里有八万矿奴正在用倭刀熔铸的铁钎凿开银脉,有推古天皇在伤病营里给伤兵喂水,有那座刻着“不服者以此为鉴”的京观石碑。

    “走了。”

    沈宏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徐世绩,“再也不回来了。”

    徐世绩躬身。“陛下,船已起锚。”

    御船缓缓驶离难波津,身后千艘战船依次跟上。

    赤色旗帜在海风中排成一条长长的红线,从本州海岸一直延伸到濑户内海的碧波深处。

    浪里蛟站在最末一艘艨艟的船尾,望着越来越远的难波津码头,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他打了半辈子海战,从登州打到对马,从对马打到难波津。如今倭国全境都已平定,他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想了想,从腰间摸出酒囊,对着那片即将消失在晨雾中的海岸线举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烧过喉咙,他把酒囊塞回腰间,转身走向船舱。

    船队沿着濑户内海西行,经过对马海峡时海上起了薄雾。

    雾中隐约能看见对马岛上那座被修复的灯塔——那是徐世绩在远征前派工兵营修的,为的是给后续的运粮船指引航向。

    灯塔在雾中闪着微弱的黄光,像一颗悬在海面上的孤星。

    沈宏站在船舱里,透过窗格望着那座灯塔。

    徐世绩端着两杯茶走进来,放在案上,然后站在沈宏身后也望着那座灯塔。

    “对马是臣在正月初八登岛时下令修的。当时臣想,等大军凯旋时,这座灯还亮着,就说明后勤线没有断,运粮船没有翻,死在海上的人没有白死。”

    “灯还亮着。”

    “是。灯还亮着。”

    徐世绩端起茶杯,看着灯塔的微光在雾中渐渐模糊,直到完全消隐在船尾方向的海平线尽头。

    船队抵达辽东半岛。

    登州港的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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