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分笑意,神情淡漠如常,缓缓开口,陈述既定结局。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倭国皇室。”
他转身走下木台,翻身上马。马蹄踏过石板血迹、焚烧族谱留下的黑色灰烬,纵马穿行飞鸟京残破街巷。两侧民居仍有烟火升腾,路边百姓尽数跪地俯首,他一路前行,不曾回头。
“传令下去:富士山银矿即刻开工。倭国十五至五十岁男子,全部押解矿山充作奴隶,但凡敢私自逃亡,格杀勿论。”
“臣,遵旨。”徐世绩立于身后,躬身领命。
城头赤色大旗烈烈迎风。旗杆顶端,圣德太子的头颅在晨风中微微摇晃,嘴唇维持着最后的呐喊模样。
远方法隆寺五重塔依旧冒烟,塔顶金轮被炮火削去一半,残存半截金属在晨光里折射黯淡微光。
更远处的濑户内海,大昭运奴船尽数扬帆起航,桅杆红旗连成一条绵长红线,从飞鸟京延伸至海平线。
这片曾属于倭国的海域,如今已成大昭的内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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