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煮汤,和几坛从番禺带来的浊酒。
婆罗跋摩坐在右侧首位,刘仁轨坐在主位,席间没有歌舞,没有笙箫,只有殿外湄公河的水声和殿中偶尔响起的杯盏碰撞声。
宴至中途,婆罗跋摩端着酒碗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涩:“真腊败退,骠国已退。扶南归附——中南半岛的仗,打完了。”
刘仁轨也站了起来。
他端着酒碗,望着殿中所有人——有扶南的白衣朝臣,有大昭的铁甲将领,有林邑的投降贵族,有达莫这样的部落头人。
他把酒碗高高举起。
“仗打完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他转向婆罗跋摩,
“商路要通。从番禺到占城,从占城到扶南,从扶南到骠国——这条海路,以后就是大昭与南洋的命脉。扶南在中间,是枢纽。本将奏请陛下,在扶南设市舶司,专管海商贸易。”
“扶南的稻米、象牙、犀角,可以直运番禺;大昭的丝绸、瓷器、铁器,也能直运扶南。这是两家都得利的事。”
婆罗跋摩听得很认真。
他是末代国王,但他不糊涂——他知道扶南的衰落不是因为没有兵,而是因为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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