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891章 举族守洱(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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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推演大昭军可能的进攻路线。

    大昭军会从哪里攻城？从北面，因为北面是平地，适合大军展开。

    大昭军会用什么攻城？用火药。

    阁罗洪从野猪岭带回来的情报里有这一条——大昭军有火药，能炸塌城墙。

    他在城北加厚了三道土墙，把城墙根基挖深了三尺，又在城墙外埋了一圈木桩，用来减弱火药的冲击。

    他把太和城变成了一座磨坊。

    大昭的兵，就是来送死的粮食。

    皮逻阁站在太和城北门城楼上，望着北方。

    夕阳正在沉入苍山背后，把洱海染成了一片血红。

    他记得十年前，阿爹带着他第一次登上这座城楼。

    阿爹指着北方的群山说：“那边，是汉人的天下。你记着，汉人从来不把云南当自己的土地，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要进来。你在位一天，就要把城墙修得比山还高。让汉人觉得——翻这座城，比翻苍山还难。”

    皮逻阁扶着城垛，北风吹动他披散的长发。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这座城，他只知道——他答应过阿爹，他不会跪。

    “阿爹。”他望着北方，低声说，“儿子不肖，太和城的城墙，修得还不够高，但儿子没有跪。汉人想进来，就得踩着儿子的尸骨。”

    太和城门缓缓关闭。

    厚重的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大地的心跳。

    城门落锁的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城外，最后一批撤回城中的守军回头望着渐渐闭合的门缝，望着门缝里越来越窄的太和城，望着那座他们从小长大的城池。

    城内的广场上，皮逻阁的妻子正在组织女人们缝制守城用的沙袋。

    皮逻晟带着弟弟妹妹在搬石头。皮逻月已经不哭了，她坐在台阶上，抱着那只布偶，看着天边最后一点霞光。

    她不知道这场仗能不能打赢。

    她只知道阿爹说了，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

    城门合上的那一刻，城里的磨刀声还没有停。

    铁器在磨石上反复摩擦，发出尖锐而固执的声响。

    那声音在太和城的每一条街巷中回荡，从城墙根传到山顶的王宫，再从天上传回地面。

    像是在告诉城外的一切——这座城，还没有准备好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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