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成都?没有。他们出不来。”
“可万一——”
“为将者,不虑万一,只虑万全。”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堂中其他人也跟着议论纷纷。
武官们大多支持罗松。
“大昭立国以来,还没打过败仗。”
“皮逻阁这种人不能养着。”
“将军,末将愿领三千先锋,先入云南探路!”
文官们则大多倾向于郑文思。
“山高林密,不可轻进。”
“从成都到洱海,光行军就要一个月。”
“万一打输了,谁担得起?”
争执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王雄诞始终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着案上的舆图。
那张舆图画的是大昭西南。
从成都往南,过嘉州,过戎州,渡大渡河,入灵关道——那上面标注的山川、河流、城寨,密密麻麻。
他看了很久。
久到堂中的空气都凝成了铁。
然后他缓缓站起来。
“郑长史。”
郑文思躬身:“在。”
“你方才所言,字字珠玑。”王雄诞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史万岁的教训,我王某人记住了。瘴气是敌,疫病是敌,险山恶水是敌——你提醒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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