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还苍白,但比前几天好多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陈净玲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靠得很近。
沈宏伸手,握住万氏的手:“朕不能给你名分,但能给你一个安身之所,你能明白我的用心吗?”
万氏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却带着笑。她点了点头。
“贱妾明白,只求陛下时常来看,贱妾就知足了。”
沈宏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陈净玲的腰,把她也拉过来。
三个人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窗外的夕阳,把屋子染成一片金黄。
入夜,道观的灯亮了起来。
正殿里的香还燃着,青烟袅袅,飘向屋顶。
偏殿的烛火被吹灭了大半,只留床头一盏。
光线朦胧,像一层薄纱,笼着三个人的身影。
万氏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能剧烈运动。
她躺在内侧,沈宏躺在中间,陈净玲躺在外侧。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子盖住,暖意融融。
沈宏的手在被子下面,握着万氏的手,另一只手揽着陈净玲的腰。
“还疼吗?”他轻声问万氏。
万氏摇头:“不疼了,就是有时候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睡不着。”
沈宏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万氏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陈净玲从后面抱住沈宏,把脸贴在他背上。
三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不说话。
烛火跳了一下。
万氏睁开眼,看着沈宏的侧脸。
烛光下,他的脸很柔和,不像白天那个威严的皇帝。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陛下,臣妾这辈子,能遇到陛下,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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