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宫中道观。
沈宏沿着长廊走来时,道观的门虚掩着。
他没有敲门,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静,老松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
正殿的门开着,三清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没有看到人。
他穿过正殿,走向偏殿。
偏殿的门也虚掩着,他推门进去,看到了陈净玲。
她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正低头看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道袍,头发简单绾着,只用一根木簪别住。
脸上不施粉黛,干干净净的。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亮,放下书,站起来。
“陛下。”她迎上前,盈盈下拜。
沈宏扶起她,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的脸。
“想朕了吗?”
陈净玲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陛下许久不来,臣妾想得紧。”
沈宏笑了:“朕这不是来了吗?”
他揽着她的腰,走到榻边坐下。
陈净玲依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过了很久,陈净玲抬起头,看着沈宏。
“陛下,万姐姐的伤快好了。今天早上她还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气色好多了。”
沈宏点点头:“让她多养些日子,不着急。”
陈净玲又道:“万姐姐说,她想抄一部《道德经》,给陛下祈福。”
沈宏笑了:“她有心了,你陪她一起抄。”
陈净玲点头:“好。”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沈宏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背,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道袍,轻轻揉捏。
陈净玲的脸红了,呼吸急促起来。
“陛下……大白天的……”
沈宏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茶水的清香。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触到那团柔软。
陈净玲的身子一颤,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净玲。”沈宏低声唤她。
“嗯……”
“朕想你了。”
陈净玲的眼眶红了:“臣妾也想陛下。”
两人的衣裳一件件滑落,落在榻边,落在地上。
沈宏把她放倒在榻上,压了上去。
陈净玲搂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就在这时,屏风后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沈宏抬起头,看向屏风,万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道袍,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走路不再扶着墙,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万姐姐……”陈净玲羞得把头埋进沈宏怀里。
万氏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她伸手,轻轻抚过陈净玲的脸:“别怕。姐姐不是外人。”
沈宏一手揽住万氏的腰,把她也拉了过来。
万氏靠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手臂。
三个人挤在榻上,被子盖住,暖意融融。
“外人道是清修之地,谁知是朕的温柔乡。”沈宏笑道。
万氏和陈净玲都笑了。
陈净玲趴在沈宏胸口,手指画着圈。
万氏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陛下,以后要常来。”万氏轻声说。
沈宏点头:“常来,只要有空,就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沈宏感觉自己像在云里飘。
他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只想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都累了。
陈净玲趴在沈宏胸口,长发散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
万氏靠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手臂,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沈宏的手轻轻抚着陈净玲的背,一下一下。
“朕有你们,真好。”两个女人都笑了。
陈净玲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万氏睁开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陛下,臣妾也觉得自己很幸运。”万氏轻声说,“能遇到陛下,能认识净玲妹妹。”
窗外,夕阳西斜。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把整个屋子染成一片金黄。
陈净玲已经睡着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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