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长鸣,战鼓擂响。
百艘战船依次起锚,驶出港湾。
船帆升起,遮天蔽日。
浪里蛟站在旗舰上,望着南方。
海风猎猎,吹得他的披风飘起来。
身后的船队浩浩荡荡,像一条巨龙,游向大海。
昭阳殿中,萧美娘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淡。
远处有飞鸟掠过,消失在宫墙外。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榻边。
沈宏靠在榻上,闭着眼。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他还是听到了。
“陛下,水师出发了?”她在沈宏身边坐下。
沈宏睁开眼,点点头:“出发了。”
萧美娘握住他的手:“陛下,战事一定会顺利的。”
沈宏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萧美娘手心里轻轻摩挲。
“美娘,倭国三番两次搞事,朕必灭此国。”
萧美娘靠在他肩上:“倭国嚣张顽固,是该灭。”
沈宏揽住她的腰,望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院子里的梅花上,花瓣晶莹剔透。
可他的目光,却望着更远的地方。
那里是大海,是流求,是倭国。
“美娘,你说,朕是不是太急了?”
萧美娘抬起头,看着他:“急什么?”
“急着打倭国。”沈宏顿了顿,“大昭刚平定高原,国库不丰,百姓疲惫。长孙无忌说得对,劳师远征,胜负难料。”
萧美娘想了想,轻声道:“陛下不是急,是不想等。”
沈宏看着她。
“陛下是怕,等久了,倭国坐大,更难打。”萧美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陛下是对的,有些事,不能等。”
沈宏的眼眶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萧美娘的手。
窗外,阳光很好。
大海的方向,百艘战船正在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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