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了。
罗成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你的百姓,活下来了。”
附藏伽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
“我跟朗日松赞不是一条心。”他的声音沙哑。
罗成看着他:“我知道。”
附藏伽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罗成没有回答,他只是拍了拍附藏伽的肩。
“以后,你跟着大昭。你的百姓,大昭来养。你的城,大昭来守。你,还是附国的王。”
附藏伽的眼眶红了,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午后,罗成站在附国城头,望着西方。
那里是苏毗的方向,是逻些的方向。
他的任务,不只是拿下附国,还要打通通往苏毗的道路。
副将走上来:“将军,附藏伽已经安置好了。城中的百姓也都领到了粮食。附国城,已经是咱们的了。”
罗成点点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明日,继续西进。”
副将犹豫了一下:“将军,弟兄们太累了。三天三夜没合眼,能不能多休整两天?”
罗成转过身,看着副将。
他的眼睛里也满是血丝,眼下有青黑。
他的嘴唇干裂,脸上有冻伤的痕迹。
可是他的眼神,还是亮的。
“明天,继续西进。”
副将不再说话,抱拳退下。
罗成转过身,重新望向西方。
夕阳西斜,把整座附国城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的雪山,在暮色中泛着暗红的光。
明天,还要继续走。
后面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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