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信冷笑:“退?退到哪儿?金庾信有骑兵,咱们有吗?他追,咱们跑,跑到海边还能往哪儿跑?跳海吗?”
解氏涨红了脸:“鬼室将军,你一味主战,可你有把握打赢吗?”
鬼室福信道:“没有把握。但不打,连把握都没有!”
两人争执不下,殿中乱成一团。
扶余璋抬手,制止他们:“别吵了。”
他看着众人,缓缓道,“孤意已决——遣使赴平壤,再求徐世绩。若徐世绩仍不肯出兵,便与金庾信决一死战。”
殿中安静了一瞬。
鬼室福信跪地叩首:“臣愿领兵,与金庾信决一死战!”
扶余璋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去吧。百济的生死,交给你了。”
散朝后,扶余璋独坐在御书房中。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天际隐约有火光闪烁——那是新罗军的营火。
他知道,金庾信就在那里,等着他做出选择。
他提起笔,想写一封信给金庾信,求和。
可写了几个字,又撕了。
求和,割地,称臣。
金庾信会答应吗?就算答应,百济还是百济吗?
他放下笔,闭上眼,耳边仿佛响起了金庾信的声音。
那是他想象中的声音,冷峻、决绝、不可一世。
“大丈夫建功立业,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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