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净玲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
可他的话,她愿意信。
夜深了。
殿中的烛火又燃尽了几根,光线暗了许多。
沈宏把陈净玲抱到榻上,道袍的衣带被解开,青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烛光下,她的身体如一块温润的玉,丰腴,饱满,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胸前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沈宏吻她的唇,吻她的颈,吻她的锁骨。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
声音在空旷的道观中回荡,带着满足,带着放纵,带着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思念和空虚。
“陛下……嗯……阿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伏在她身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陈净玲被他折腾得魂都快飞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她都全力配合,任由他予取予求。
殿中的烛火跳动着,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呻吟声在寂静的道观中回荡,与窗外松涛混在一起,飘向夜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沈宏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陈净玲搂着他,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过。
两人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陛下,臣妾不行了……”陈净玲的声音虚弱无力。
沈宏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睡吧。”
陈净玲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窗外,夜风呼啸,松柏沙沙作响。
陈净玲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很安稳。
天快亮了。
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沈宏睁开眼,轻轻从陈净玲身边起身。
他穿好衣裳,系好斗篷,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在睡,嘴角带着笑意,像个孩子。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走出了道观。
陈净玲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
被子还有余温,床榻上还有他的气息。
她抱着被子,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心中空落落的。
不知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起身,穿上道袍,梳好发髻。
走到院中,拿起扫帚,开始洒扫庭院。
松针落了一地,她慢慢地扫着,一遍又一遍。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是昨夜留下的,还没散去。
上午,陈婉清来了。
她提着食盒,里面装着几样点心,是御膳房新做的,她想着姐姐爱吃甜食,便带了些来。
走进道观,她看到姐姐正在院子里晒经书,脸上带着笑。
“姐姐今日心情很好?”陈婉清笑着走过去。
陈净玲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妹妹有心了。”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好吃。”
陈婉清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姐姐的笑,不是那种看破红尘的释然,而是……像少女怀春时的那种甜蜜。
她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
姐姐已经出家了,怎么可能?
“妹妹,坐。”陈净玲拉着她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陪姐姐说说话。”
两人聊着家常,聊着宫里的事,聊着小时候的事。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陈婉清看着姐姐脸上的笑意,心中疑惑,却没有问。
有些事,问了,也许就回不去了。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天亮时才停。
洛阳城银装素裹,宫阙楼台都覆上了厚厚的白雪,像披了一层洁白的新装。
御书房外的腊梅开了,暗香浮动,混着雪后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
沈宏批了一上午的折子,面前堆着小山似的文书,手里的朱笔一刻没停。
马周刚送来的巡察司年终汇总,厚厚一摞,关陇残余的清查还在继续,又牵扯出几个小世家;
户部的钱粮账目也送来了,各地秋收数据喜人,可北边几个州遭了雪灾,需要赈济;
兵部的折子说安西都护府那边入冬后一切稳定,李靖已经开始修整城池、训练新兵。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窗外雪光映进来,白晃晃的,有些刺眼。
殿门被轻轻推开,凉风灌进来,带着雪的清冽气息。
沈宏睁开眼。
燕明姝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狐裘,领口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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