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净玲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两人在神像前相拥。
沈宏吻她的唇,吻她的颈,吻她的锁骨。
道袍的衣带被解开,青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烛光下,她的身体如一尊玉雕,丰腴,饱满,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沈宏的手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
“净玲,你真美。”他的声音有些哑。
陈净玲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两人纠缠在一起,在神像的注视下,极尽缠绵。
她不再压抑,声音在空旷的道观中回荡,带着满足,带着放纵。
“陛下让臣妾修行,臣妾修的却是什么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宏伏在她身上,喘着气:“修的是朕的道。”
陈净玲笑了,笑得眼含泪光:“那陛下可要常来,不然臣妾的‘道’,修不下去了。”
沈宏吻了吻她的唇:“朕会常来的。”
夜深了。
两人躺在卧室的榻上,相拥而卧。
烛火只剩下最后一盏,光线昏暗。
陈净玲靠在沈宏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陛下,臣妾有时候想,臣妾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她的声音很轻。
沈宏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臣妾这辈子,跟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叔安,和亲嫁的,相敬如宾,没有太多感情。一个是陛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偷的。偷偷摸摸,见不得光。臣妾的命,真是荒唐。”
沈宏抱紧她:“荒唐也好,正经也罢,朕只要你。”
陈净玲把脸埋进他胸口:“陛下,若有一日,叔安回来了呢?”
沈宏沉默了片刻:“他回不来,朕不会让他回来。”
陈净玲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夜风呼啸,松柏沙沙作响。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很安稳。
道观的钟声在清晨响起时,沈宏已经离开了。
枕边还有他的余温,被子里还有他的气息。
陈净玲抱着被子,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样的日子,不知能过多久。
可她愿意等。
等他来,等他抱,等他说“朕只要你”。
道观的门,永远为他开着。
夜。清虚观。
陈净玲已在道观住了五天。
白日里,她抄经、打坐、洒扫庭院,日子过得清闲却也单调。
道经抄了一卷又一卷,字迹娟秀工整,可她的心思从不曾在经书上。
她总是不自觉地望向院门,听脚步声,等那个人的到来。
有时等到了,有时等不到。
等不到的时候,她便坐在窗前,望着那棵老松树,发呆到深夜。
今夜,她又在等了。
天已经黑透了,道观里的灯只剩正殿的长明灯还亮着。
陈净玲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脸上淡淡施了脂粉——她知道他不喜欢浓妆,可她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憔悴。
烛火跳动着,映出她丰腴的侧影。
道袍宽大,却遮不住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曲线。
她坐在榻边,手中握着一卷道经,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白天抄经的时候,心里是他;夜里打坐的时候,心里也是他。
她想他,想他的吻,想他的拥抱,想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可她又不敢太想,想得多了,日子更难熬。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熟悉。
陈净玲的手一抖,道经掉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只是望着门口。
门被推开,沈宏走了进来。
他今夜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外罩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
他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烛光下,他的神色有些疲惫,眼里却带着笑意。
“等很久了?”他问。
陈净玲摇头:“不久。”
沈宏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夜风的凉意。
他的怀抱很暖,很宽厚,像一座能遮风挡雨的避风港。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陛下今日很忙?”她轻声问。
沈宏抚着她的背:“辽东那边来了急报,高句丽旧部有人作乱,新罗和百济又在边境摩擦。批折子批到亥时,才有空过来。”
陈净玲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心疼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陛下辛苦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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