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毛边,衬得小脸愈发白皙。
乌黑的长发梳成双环髻,簪着一支白玉簪,那是及笄时沈宏送她的梅花簪。
睫毛上沾着几片细碎的雪花,鼻尖冻得微红,嘴角却带着笑意。
“陛下,该用午膳了。”她走进来,关上门,把食盒放在案上。
沈宏看着她:“今日怎么是你来送?御膳房的人呢?”
燕明姝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热汤,一小碟点心。
“是臣妾自己熬的,想给陛下尝尝。”她有些不好意思,“臣妾怕御膳房的人送来了,陛下又不吃。”
沈宏笑了:“你怎么知道朕没吃?”
燕明姝把汤碗递到他面前,抿嘴笑道:“臣妾猜的。”
汤是鸡汤,炖得浓白,飘着几粒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沈宏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鲜美,从喉咙暖到胃里。
“好喝。”他赞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燕明姝在一旁坐下,双手捧着脸,看他喝汤。
“臣妾跟御膳房的嬷嬷学的。学了半个月,失败了好几次,嬷嬷说这一碗勉强能见人了。”她顿了顿,“陛下不会嫌弃吧?”
沈宏摇头:“嫌弃什么?你有这份心,朕就很高兴了。”
燕明姝笑了,笑容像窗外的雪,干净透亮。
喝完汤,沈宏放下碗,继续批折子。
燕明姝没有走,起身走到他身后,替他按着肩膀。
她的手指纤细,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地方。
沈宏闭上眼,舒服得直叹气。
“明姝,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按摩?”他问。
燕明姝轻声道:“臣妾跟懿妃娘娘学的。她说陛下批折子久了肩膀酸,让臣妾多替陛下按按。”
沈宏握住她的手,拉到身前:“你倒是学得快。”
燕明姝脸红红的,低着头:“臣妾笨,学了好久才学会。”
沈宏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翻过来看。
她的手指冻得有些红,指节处有几道细细的裂纹,是最近练琴留下的,指尖凉凉的。
“手怎么这么凉?”沈宏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给她暖着。
燕明姝想抽回去,没抽动:“臣妾……臣妾来的时候没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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