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死。
“我……答应。”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马周点点头,转身要走。
窦轨忽然开口,声音阴鸷:“马大人,今日之辱,窦某记下了。”
马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死人。
“窦公若反悔,或暗中藏匿私兵,下次就不是‘交出庄园’这么简单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某的刀,从不留情。”
窦轨低下头,不再说话。
搜查结束后,马周站在窦氏庄园门口,望着士兵们将一箱箱军械装车运走。
窦家子弟站在一旁,面色惨白,有人暗暗攥拳,却没人敢上前 —— 他们知道,窦家的荣光,从这一刻起,彻底碎了。
校尉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马大人,窦轨这条老狐狸,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马周点点头:“我知道。所以,要盯紧他。”
他转身,对身后的巡察司主事道:“传令暗探,密切盯着韦鼎、杨恭仁的庄园。窦轨倒了,他们必定会有所动作。摸清他们的军械藏匿地点,一网打尽。”
主事抱拳:“是!”
马周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目光冷峻。窦轨只是第一个。韦家、杨家,还有其他关中世家,一个都跑不掉。
>>>点击查看《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