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百姓的命,换咱们的退兵。那就让他看看,谁的刀,更锋利。”
平壤城西门外。
一队昭武军斥候策马来到城下,手中举着白旗。城头守军紧张地张弓搭箭,却没有放。斥候将几个布袋扔在城下,拨马便走。
布袋里装的是粮食,还有几件棉衣。城头守军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下去捡。消息传到渊盖苏文耳中,他冷笑一声:“徐世绩想收买人心。传令下去,谁捡了大昭军的粮,斩。”
可消息还是传开了。
“昭武军在城外送粮!”
“听说还有棉衣!”
“他们说不杀百姓,只诛逆贼……”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议论声在街头巷尾蔓延,像春天的草,压不住,斩不尽。
有人偷偷望着城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光。有人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有人沉默,什么都没有说,可那沉默,比任何话都更有分量。
渊盖苏文站在城头,望着城下那几袋无人敢捡的粮食,沉默了很久。
“传令——从今日起,城中各坊,不许私下议论。违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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