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搂着长孙无垢,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她的衣袍里,掌心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
他微微一顿。
那触感,不是平日里滑腻温润的感觉,而是有一层薄薄的黏腻。
是汗,她出了汗。
长孙无垢身子微微一僵,侧过脸去,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臣妾不知您今晚会来,还没来得及沐浴擦拭。这几日天热,身子黏腻……”
沈宏笑了,把手抽出来,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朕又不是外人,还怕朕嫌弃?”
长孙无垢低着头,脸微微泛红。
沈宏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内侍道:“打盆热水来,再拿条干净的巾子。”
内侍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一盆温热的水,恭敬地放在榻边,退了出去。
沈宏关好门,走回来,在榻边坐下。
他看着长孙无垢,轻声道:“来,朕帮你擦擦。”
长孙无垢愣住了。“陛下,这……这怎么使得?”
沈宏没有回答,伸手解开她的衣带,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外裳滑落,露出里面杏色的中衣。中衣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潮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怀孕四个多月,她的身子比从前更加饱满,腰腹微微隆起,胸前的曲线也愈发丰盈。
沈宏把中衣也褪下来,用温热的巾子轻轻擦拭她的后背。从颈后到肩胛,从肩胛到腰际,一寸一寸,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长孙无垢趴在他腿上,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在肌肤上游走。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每擦过一处酸胀的地方,她都忍不住轻轻舒一口气。
擦完上身,沈宏换了条巾子,蹲下身,把她的脚捧在手里,放进温水里。
长孙无垢的脚很白,脚趾圆润,像一颗颗珍珠。
因为怀孕,脚踝有些浮肿,比平时粗了一圈。
沈宏轻轻揉着她的脚踝,从脚背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踝,动作很轻很慢。
长孙无垢的眼眶红了。“陛下,辛苦您了。臣妾怀着孩子,不能服侍您,还要您来服侍臣妾……”
沈宏抬起头,看着她,笑了。“说什么傻话?你怀着朕的孩子,朕服侍你,不是应该的?”
他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干巾子擦干,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
长孙无垢靠在枕上,长发散开,铺在枕面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唇色嫣红,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沈宏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一只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里温热的温度,和隐隐约约的生命的律动。
“累不累?”他轻声问。
长孙无垢摇摇头。“不累。就是腰有些酸。”
沈宏的手移到她的腰侧,轻轻按揉起来。
他的手法不算专业,却很有耐心,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长孙无垢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陛下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她问。
沈宏笑了。“就是觉得你怀孩子辛苦,想让你舒服些。”
长孙无垢睁开眼,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沈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别哭。怀着孩子,不能哭。”
长孙无垢点点头,努力忍住泪。沈宏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抚过她的背,抚过她的肩,最后停在她的胸口。
那里的曲线比从前更加丰腴坚挺,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长孙无垢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
沈宏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拂过花瓣。她回应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衣裳一件件滑落。沈宏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压到她的肚子。
他侧着身,从后面环住她,吻着她的肩胛和颈侧。
长孙无垢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柔。
她不能大幅度地迎合,只能用声音来回应。
低低的呢喃,细细的喘息,每一声都像在说——我爱你,我在这里,我与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沈宏搂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长孙无垢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眼。
“陛下。”她轻声唤他。
“嗯?”
“臣妾好欢喜。”
沈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朕也是。”
窗外,月色如水。凌波殿中,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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