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87章 朝堂辩封驳(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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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到殿中央，朝沈宏一揖，然后转向裴寂，目光如刀。

    “裴公所言，臣不敢苟同。”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裴寂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恢复如常。

    魏徵的声音洪亮，在殿中回荡。

    “臣闻天下安危，系于一人。君明则臣直，国治；君昏则臣佞，国乱。制度再好，不过是工具。工具不能治国，能治国的，是人。”

    他转向沈宏，一字一句道：“陛下若圣明，封驳之制可有可无；陛下若昏庸，封驳之制不过是摆设。后世子孙若有昏君，他连诏书都不肯下，还谈什么封驳？奸臣若要弄权，他连门下省都能把持，还谈什么驳正？”

    裴寂忍不住反驳：“魏公此言差矣！制度虽不能治国，却能约束君王。有封驳之制在，昏君不敢妄为，奸臣不敢矫诏。此乃防微杜渐之策，岂可轻废？”

    魏徵冷笑：“防微杜渐？裴公，你也是三朝老臣了。隋帝杨广在时，门下省形同虚设，封驳之制可曾挡住他三征高句丽？可曾挡住他开凿运河？可曾挡住他丢掉江山？”

    裴寂的脸涨得通红：“杨广是昏君，可陛下不是！”

    魏徵的声音更高了：“陛下当然不是昏君！可陛下之后呢？陛下的子孙呢？裴公，你口口声声说为万世之利，可你有没有想过——封驳之制，封的是谁？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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