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是男孩子哦作品 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全文阅读简介: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最新章节 第688章 君臣释疑(第1页/共2页)
江都兵变，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88章 君臣释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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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驳之制，封的是天子，驳的是天子！今日陛下圣明，愿意自缚手脚。可明日呢？后日呢？后世子孙，有几个愿意让臣子骑在自己头上？有几个愿意让自己的诏书被驳回？”
他回头看着沈宏，目光毫不退缩。
“陛下，臣不是反对设制度。臣是反对——把希望寄托在制度上。制度再好，也要靠人来执行。人若不行，制度就是空文。与其花心思立规矩，不如花心思选贤任能。贤能在位，天下自安；贤能不在，制度何用？”
殿中一片死寂。
沈宏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魏徵是直臣，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这样驳斥，脸上还是挂不住。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魏卿说得也有道理。此事容后再议。”
他站起身，对身边的内侍道：“退朝。”
乾阳殿后殿。
沈宏靠在榻上，闭着眼，一动不动。萧美娘端着一盏茶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把茶放在案上。
“陛下，喝口茶吧。”
沈宏睁开眼，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魏徵这张嘴，什么时候能饶人？”
萧美娘轻声道：“陛下不是不知道，魏徵就是这样的性子。他心中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不对，就非要说出来。”
沈宏苦笑：“朕知道。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朕的脸往哪搁？”
萧美娘握住他的手，柔声道：“陛下，魏徵是忠臣。忠臣的话，往往不好听。可正因为不好听，才要听。若是人人都像裴寂那样，只说陛下爱听的话，那才是大麻烦。”
沈宏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朕明白。可心里这根刺，还是觉得不痛快。”
萧美娘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陛下，臣妾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明日，陛下单独召见魏徵，让他把话说完。朝堂上人多，他话说得急，有些意思未必说透了。私下里，他反而能说得更明白。”
沈宏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他靠在榻上，闭上眼。萧美娘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美娘。”
“嗯？”
“你说，裴寂上这道折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萧美娘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抚着。“臣妾也想不明白。裴寂这个人，圆滑世故，从不与人争执。这道折子，锋芒太露了，不像是他的手笔。”
沈宏睁开眼，望着帐顶。“朕也觉得奇怪。明日召见魏徵之后，朕再想想。”
萧美娘没有再说话。殿中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沈宏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萧美娘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道折子，只是一个开始。
御书房。
沈宏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奏折，笔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他在等魏徵。昨夜他想了很多，裴寂的折子、魏徵的驳斥、朝堂上的尴尬，一桩桩一件件，翻来覆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内侍禀报：“陛下，魏相到了。”
“让他进来。”
魏徵大步走进御书房，一身朝服，腰背挺直，走到案前，深深一揖。
“臣魏徵，叩见陛下。”
沈宏看着他，没有说话。魏徵也看着他，目光坦然，没有丝毫躲闪。
两人对视了片刻，沈宏忽然笑了。
“魏卿，坐。”
魏徵在一旁坐下，腰依旧挺得笔直。
沈宏开门见山：“昨日朝堂上，你说封驳之制是空文。今日朕想听听，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魏徵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陛下，臣不是反对设制度。臣是怕——陛下把希望都寄托在制度上，反而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
“是人。是陛下自己。”魏徵的声音不高，却很沉，“陛下圣明，制度可有可无；陛下若不明，制度再多也是摆设。杨广在时，三省六部、封驳谏官，哪一样没有？可该亡的，还是亡了。”
沈宏点点头，没有打断。
魏徵继续道：“臣昨日在朝堂上说，与其花心思立规矩，不如花心思选贤任能。这话不是随口说的。陛下，您想想，封驳之制，封的是谁？驳的是谁？是天子。可如果天子不认呢？如果天子把封驳的谏官撤职查办呢？制度能拦住他吗？”
沈宏沉默。
“拦不住。”魏徵自己回答了，“所以臣说，制度是工具，人才是根本。陛下若想让后世子孙不昏庸，不是靠立规矩，而是靠教。教他们读书，教他们知民间疾苦，教他们敬畏天下。这些做到了，规矩自然有用；做不到，规矩再多也是废纸。”
沈宏看着他，看了很久。“魏卿，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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