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通晓汉话。臣愿献与陛下,以赎冲撞之罪。”
沈宏没说话。
他又看了月奴一眼。
月奴已经跪下了,垂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沈宏想了想,道:“那就献吧。”
郑元涛大喜:“谢陛下!臣这就着人送去……”
“不急。”沈宏道,“今日过年,先让她在你们府上待着。明日或后日,朕会派人来接。”
“是!是!”
沈宏不再多说,带着陈婤走出厢房。
下楼时,陈婤终于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抱着灯蹲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陛下……您看见那郑翠娘了吗……就她那样……哈哈哈哈……还想招您入赘……”
沈宏也笑了。
他拉起她:“行了,别笑了,再笑肚子疼。”
陈婤站起来,可一看他的脸,又笑喷了。
“还有郑元涛……他脸都白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太厉害,眼泪都出来了。
沈宏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
陈婤靠在他怀里,终于慢慢止住笑。可一抬头,看见他的眼睛,又噗呲一声。
“臣妾……臣妾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事……”
她眼睛还红着,脸上还挂着泪,可笑得像个小姑娘。
真正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
他搂着她,走出飞仙楼。
外面,夜色已经降临。
洛阳城里万家灯火,远远近近,明明灭灭,像天上的星河落到了人间。
陈婤抱着那盏琉璃灯,靠在沈宏怀里,忽然轻声说:“陛下。”
“嗯?”
“今天……是臣妾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沈宏低头看她。
她眼里映着万家灯火,亮得惊人。
他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
“以后,还会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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