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来独往,谁的面子都不给。”
“没关系,你先帮我递个话。”
从经济学院出来,萧凛没走正门,绕了一圈,沿着湖边的小路朝老校区的方向走了二百米。
文史楼远远地矗在那里,三层的苏式建筑,红砖外墙被爬山虎吞了大半。一楼的窗户全部钉了铁栅栏,二楼有两扇窗碎了玻璃,用报纸糊着。
三楼最东头的一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萧凛站在樟树底下,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老赵。
【文史楼三楼东头,窗帘常闭。查一下顾青松,1963年生,曾任东海省政府参事,前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博士。重点查他九十年代回国后的履历,尤其是和中南省有没有任何交集。】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盯着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看了很久。
顾青松。
青松。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撞了一下,撞出了另一个画面~三个月前,他在金稳委的涉密档案库里翻到过一份中南省金融办2015年的内部通报。通报里提到过一个代号。
“青松”。
中南省地方金融系统的早期技术顾问,参与设计了当年“地层计划”的原始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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