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位六十来岁的妇人。
她先看见陈祥,脸上还带着点笑,再往后看见林姣,那笑便僵了一瞬,手扶在门框上,既没让开,也没说话。
“太婆婆,我来找太叔公商量点事情。”
老妇人又看了林姣两眼,才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进来吧。外头风大。”
她语气淡淡,不算冷,也谈不上热络。
林姣没在意,只笑着点点头,便抬脚跨进门槛。
老妇人走到屋门口,朝里喊了一句:“呈聿家的外孙女回来了,你见是不见?”
里头静了片刻,才传出一声极淡的“进来吧”。
林姣跟着对方进了屋。
藤椅里坐着个七十来岁的老者,披着旧棉袄,闭着眼。
直到林姣喊了声“二太叔公”,他才慢慢掀起眼皮,目光在林姣脸上停了几秒。
“是南亭的外甥女?”他问。
“二太叔公,是我,林姣。回来看看您老人家。”林姣上前,微微欠身。
老者没有马上让座,只“嗯”了一声,抬了抬下巴:“坐吧。”
林姣也不急,在陈祥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又亲自倒了半盏茶,放在老者手边。
“我还以为,你跑了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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