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又道:“太子殿下在楚都多留七日。”
梁昭怔住。
“国师还有什么要考校?”
王石笑了笑。
“先看清楚,再带人道教回去。若只看神光,回国后很容易走偏。人道教真正难的地方,在账册里,在药炉旁,在军规中,也在百姓碗里。”
梁昭认真行礼。
“我愿意看。”
七日里,梁昭去了义仓。
仓门打开时,粮气扑面。每一袋粮食都挂着木牌,写着入仓日期、来源郡县、发放去处。仓吏当着他的面核对粮册,进出记录一笔一笔对得严严实实。
梁昭问:“若地方官谎报灾情,骗开义仓呢?”
韩文渊随行答道:“先放粮,后核册。灾民不能等,贪官可以后审。若有人骗粮,查出来后要公开审,粮也要追回。”
梁昭看着满仓粮袋,低声道:“梁国也有义仓,可很多地方的义仓,册子满,仓里空。”
韩文渊道:“所以国师说,香火不能只在神龛里,也要在账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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