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他们在那些画面中,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老子的八景宫化为废墟,元始的玉虚宫被夷为平地,通天的碧游宫沉入深海,女娲的娲皇宫碎裂成无数碎片,接引与准提的灵山被黑雾笼罩,再无半点佛光。
“这些画面,是造化玉碟推演出的未来片段。”鸿钧的声音沙哑,“它们不一定会发生,但……每一幅画面,都代表着一种可能的未来。而这些未来,无一例外,都以洪荒的毁灭告终。”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让那些域外存在发现了洪荒,以当时洪荒的实力,必死无疑。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削弱洪荒。”阴阳老祖轻声说道。
“是。鸿钧没有否认,“我推动巫妖大战,让共工撞断不周山,让天柱倾塌,洪荒大陆破碎。我推动封神大劫,让圣人之间互相残杀,让天地灵气进一步衰减。每一次大劫,洪荒的灵气就衰减一分,世界胎膜就薄弱一分。但与此同时,洪荒在诸天万界中的光芒也暗淡了一分。”
他看着众神,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我本以为,只要足够低调,足够弱小,就能躲过纪元大劫。就像森林中的猎物,只要藏得够深,就不会被猎人发现。现在看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是我错了。躲,是躲不掉的。只有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让所有敌人都畏惧,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通天教主怔怔地看着那些画面,忽然觉得自己在封神大劫中的那些愤怒、不甘、委屈,都变得无比可笑。
他以为自己是被兄长和外人联手欺负了,以为自己是天地间最冤的那个人。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鸿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甚至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是被安排好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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