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是男孩子哦作品 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全文阅读简介: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最新章节 第405章 除夕佳节（一）(第1页/共2页)
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第405章 除夕佳节（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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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他轻声问，“漠北……真的定下来了吗？”
李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北方。
那里的风雪依然肆虐，那里的部落依然心怀异志，那里还有无数的未知和凶险。
但他想起刘黑闼临别时的眼神。
那是猎手的眼神。
“会定的。”他说。
阿史那思摩沉默片刻。
“那罪人……以后做什么？”
李靖转头看他。
“你不是罪人了。”
阿史那思摩怔住。
“你的族人还在城外。”李靖说，“他们需要一个首领。”
他看着阿史那思摩的眼睛。
“你也需要一个身份。”
阿史那思摩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九原卫缺一个都尉。”李靖说，“想干吗？”
阿史那思摩怔了很久。
然后他单膝跪地。
不是跪罪人，是跪将军。
“末将……领命。”
李靖没有扶他。
他只是说：“起来。去把你那三百骑整编好，明年开春有仗打。”
阿史那思摩站起来。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他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李靖转身，不再看他。
城头风大，吹得他的斗篷猎猎作响。
他望着南方。
那是洛阳的方向。
他想起那封与军报一起送来的密信。
沈宏的字迹，只有一行：
“卿之所为，朕尽知之。漠北既平，九原可安。来年开春，还有仗打。”
来年开春。
还有仗打。
李靖知道那是什么仗。
他望向南方。
那里是陇右，是关中，是长安。
是李世民最后的堡垒。
也是这场延绵数年的天下之争，最终的战场。
快了。
他收回目光。
城下，昭武骑正在操练。新拨来的士兵，新补充的战马，新铸的长槊。槊尖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铁的青芒。
李靖走下城头。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漠北的战事已经结束。
而新的战争，正在地平线那边，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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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二年，腊月三十。
洛阳城的雪从辰时开始落，到了酉时仍未停。皇城各殿已悬起赤纱宫灯，灯穗在风雪中轻摇，将飞檐上的积雪染成暖红。
含元殿西侧太庙，沈宏率宗室行完岁末告祭之礼。
他走出殿门时，雪正好落在他肩上。
萧美娘上前，替他拂去。她的手凉，指尖触过他颈侧时，他偏头看她一眼。
“回去吧。”他说，“都等着呢。”
她点头，没有收回手，只是垂下来，轻轻握住他的。
身后，太子沈明被乳母牵着，小脸冻得红扑扑，却端端正正走着，不哭不闹。朝阳公主沈玥紧随其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沈宏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脚步却放慢了些。
昭阳殿正殿，今夜设家宴。
殿门敞着，宫人穿梭不息，将各色馔品送入内殿。炭火烧得足，暖意融融，与外间的风雪恍如隔世。
沈宏携萧美娘入殿时，已到的人纷纷起身。
杨茹带着沈璋立在南侧。沈璋已满周岁，走路还跌跌撞撞，却非要自己站着，小手紧攥乳母的衣角，看见父皇进来，眼睛一亮，嫩声嫩气喊：“父——黄！”
沈宏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着那个还不到他膝盖高的小人儿，正仰着脸，努力把那个新学会的词喊得清清楚楚。
他蹲下身。
“璋儿。”
沈璋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
沈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起身时对杨茹道：“带得好。”
杨茹垂首，眼睫微颤，再抬起时已是一片温润的笑意。
杨瑶坐在西侧暖榻上，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沈婉。
她产后恢复得慢，气色仍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已无前些日子的郁色。沈婉在母亲怀中安睡，小脸侧着，呼吸轻匀。
沈宏走过去，俯身看了看女儿。
“今日可闹了？”
“没闹。”杨瑶轻声，“乳母说是个好带的。”
沈宏点点头，没有多言，只是伸手，将女儿襁褓的边角掖好。
杨瑶看着他垂下的侧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南阳公主时，曾远远见过父皇这样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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