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那时她不懂那目光。
现在懂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些。
陈婉清带着沈琳坐在杨瑶身侧。沈琳也快一岁了,坐在母亲膝上,手里攥着一枚蜜饯,小口小口舔着,看见沈宏过来,立刻把蜜饯藏到背后。
沈宏失笑。
“藏什么?”
沈琳眨眨眼,慢慢把手伸出来,蜜饯已沾满口水,她举着,怯怯地往前递:“给……给父黄……”
沈宏低头,把那枚黏糊糊的蜜饯接过来。
他自然是不会吃的。但他收进袖中。
“琳儿乖。”
陈婉清看着这一幕,抿唇轻笑,没有说破那枚蜜饯大概已把陛下袖口弄脏了。
韦珪倚在东窗下的暖榻,怀里抱着沈琰。
沈琰刚满两月,眉眼已显清秀,睁着眼睛安静地望向上方,不知在看什么。韦珪产后清减了些,但气色尚好,此刻正低头逗弄孩子,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韦尼子坐在她身侧。
她已有五个月身孕,腹部微微隆起,却仍是坐不住,一会儿替韦珪掖被角,一会儿探头看沈琰,絮絮叨叨:“姐姐,琰儿方才睁眼看我了,你看你看,他眼珠多黑……”
韦珪被她逗笑:“才两个月,哪里就看得清你。”
“看得清。”韦尼子坚持,“他认得姨母。”
韦珪摇头,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些。
沈宏走过来时,韦尼子正凑近沈琰,轻声逗他。见沈宏至,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陛下,琰儿长得像姐姐多些。”
沈宏俯身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韦珪。
“像。”他说,“眉眼像。”
韦珪脸微红,垂下眼帘,将孩子往怀中拢了拢。
韦尼子托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笑嘻嘻:“不知臣妾这个像谁。”
沈宏看她一眼。
“像你。”他顿了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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