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别人难道还不清楚你儿子?你儿子是什么德性?这不是纯纯害人?”
“……”白婉紧皱眉头冥思了一会儿,接着像是忽而想通了什么,视线逐步下移,瞳孔逐步放大,满脸惊恐地盯着陆哂的裤裆。
“你痿了?”
“……你是不是弱智?”
“活跃活跃气氛,瞧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满不在乎地怪笑了几声,用一侧的肩膀撞了撞陆哂的胳膊,“就一个小姑娘的事儿,这都大半年了还没走出来呢?”
陆哂一脸嫌弃地躲开。
“首先,这就不是大半年的问题,在这大半年以前我已经和她认识了二十年;其次,这也不是没走出来的问题,只是单纯觉得感情这事儿就不靠谱;最后,换成你自己在她面前能笑得出来不?”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笑不出来?”白婉自信拍胸,“老娘可是白鹭集团董事长,成熟优雅大人的代表,犯得着和一个小孩过……不……去………?”
她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淡,到最后干脆换成了一副挂满寒霜的棺材脸;而与之相对的陆哂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从一脸不耐转作了阳光灿烂。
如果晏月身处此地,大概会觉得这种笑容相当熟悉,正是陆哂那种招牌的皮笑肉不笑——这表情对他来说无异于一种伪装色,这时候越是笑得开心就代表他越是笑不出来。
而这一冷脸一假笑的母子二人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脚下走道的尽头,在那里一对打扮体面的中年夫妇正提着一个满满当当的花篮朝他们这边走来。
夫妇中的女人远远便举起一只手。
“阿婉,小哂!”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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