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雪峰的日子清冷,但并非一成不变。
随着时间推移,我与白芷若之间的相处,也渐渐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暖色。
我虽性情冷淡,但于授业一事却极为严谨。
发现她因基础薄弱,对某些复杂的灵力转换理解困难时,我会不厌其烦地反复演示。
将繁复的术法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甚至用浅显的比喻为她讲解那些晦涩难懂的道法原理。
她学得认真,偶尔领悟时,眼眸会骤然亮起,如同星辰,带着纯粹的欣喜望向我。
那时,我会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而她,便会像得了蜜糖的孩子,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连带着周身清冷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
一次,她奉命去丹霞峰领取份例丹药,因不擅言辞,被几个势利的外门弟子刻意刁难。
不仅克扣了她的份例,还出言讥讽她资质低下,靠关系才拜入我门下。
她性子温和,不善争执,只是紧咬着唇,默默承受。
我虽在寂雪峰,神识却“偶然”扫过丹霞峰,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下一刻,我的声音便透过神识,冰冷地在丹霞峰上空响起:
“我的弟子,何时轮到他人置喙?”
声音不高,却蕴含着化神修士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丹霞峰。那几个刁难她的弟子当场脸色煞白,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我并未现身,只隔空道:“克扣的份例,双倍补上。若有下次,逐出宗门。”
事后,白芷若回到寂雪峰。
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
她来到静心殿外,对着紧闭的殿门深深一拜,声音带着哽咽:“弟子……多谢师尊。”
我没有回应,殿内一片沉寂。
但自那日后,她看向我的眼神中,除了敬畏与依赖,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浓烈的感激与信任。
我知道她修行不易,因炉鼎体质所限,需要比常人更多的资源。
于是,我洞府中那些于我已无大用的天材地宝、灵石丹药,开始时不时地出现在她修炼的静室。
有时是一瓶能凝神静气的“清心玉露丸”,有时是几块蕴含精纯灵力的上品灵石,有时甚至是我早年游历时得到的一些效果不明、却灵气盎然的奇花异草。
我从不多言,只是在她遇到瓶颈、愁眉不展时,淡淡提点一句:“静室桌上有物,或可助你。”
白芷若初时惶恐,不敢接受如此珍贵的赏赐。
我便道:“既入我门,资源自当倾斜。”
“早日提升修为,方不负为师期望。”
她这才收下,每次都将那些东西小心翼翼收好,使用时分外珍惜。
后来我才偶然发现,那些我随手给出的、装丹药的玉瓶,都被她擦拭得干干净净,整齐地排列在床头,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一次,她在练习一道攻击术法时,因灵力控制不当,遭了反噬,体内气血逆行,唇角溢出一缕鲜血。
我恰好路过,见她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想要继续。
“停下。”
我皱眉,上前一步,手指搭上她的腕脉,精纯的灵力涌入,为她梳理紊乱的气息。
我太熟悉天资不佳,强行训练是什么滋味了,以及该怎么处理了。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跳动,以及肌肤传来的、异常的温度。
“修行之道,张弛有度。急于求成,反损根基。”我收回手,留下一瓶疗伤丹药,“今日到此为止,回去好生调息。”
她低着头,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声如蚊蚋:“谢师尊。”
自那以后,她似乎格外在意我的触碰。
偶尔我指导她功法,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臂或肩背。
白芷若都会像受惊般微微一颤,随即脸颊飞起红霞,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这些细微的变化,我并非毫无察觉。
我也清楚,我应该告诉她,我坐的都是正常教授会做的,以及师徒之间是不能有这些感情的。
但是……
我有很迷恋。
这种熟悉的气氛……
我告诉自己,她还小,心思单纯,对我这唯一的依靠产生深厚的依恋之情,实属正常。我刻意忽略了那眼神中日益炽热的光芒,那超越师徒界限的、复杂难明的情感。
随着白芷若修为渐长,我决定传授她“神魂搜寻术”。
此术并非攻伐之术,主要用于探查信息、追踪溯源,修炼至高深境界。
甚至能于万千神识烙印中捕捉到特定的一缕,通古今,晓将来。
修炼此法,需极度凝神静心,对神识的强度与控制力要求极高。
我在静心殿内,详细讲解了术法要点、灵力运转路径以及配套的手诀,并亲自演示了一遍。
神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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