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男主角肯定是正常的青年男修士外貌)
我收了一个女弟子。
她叫白芷若。
她是天生炉鼎。
这个傻子,偏偏爱上了她的师尊。
而我,大概是另一个更大的傻子,因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我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无法挽回的影子。
......
青澜宗十年一度的外门大比,向来是宗门盛事。
演武台上,流光溢彩,术法碰撞的轰鸣声、剑刃破空的尖啸声不绝于耳。
年轻弟子们个个铆足了劲,将毕生所学倾泻而出,力求在诸位长老面前留下惊鸿一瞥,搏一个踏入内门、平步青云的机会。
然而,在那一片急于表现、甚至有些狠厉的争斗中,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道袍的少女,身形纤细,面容尚存稚嫩。
唯独那双眼睛,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对手攻势凌厉,剑风呼啸。
她却以最基础的身法辗转腾挪,以最朴素的灵力护盾格挡卸力。
即便偶尔寻得反击之机,她指间凝聚的灵光也总是瞄准对方的关节、灵脉等非致命之处。
意在制伏,而非杀伤。
高台之上,几位长老饶有兴致地点评着。
“此女心性倒是少见,沉稳过人,不以胜负为唯一目的,懂得留有余地。”
一位面容和善的长老捻须轻笑。
旁边一位面色冷峻的长修却摇头。
“修仙之路,逆水行舟,过于仁善,便是懦弱。缺了这份锐气与决绝,恐难攀高峰。”
我静坐一旁,未发一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道身影吸引。
她那略显笨拙却异常坚韧的姿态,那不愿伤人根本的固执,像一枚投入古井的石子,在我沉寂已久的心湖中,漾开了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她凭借着一股惊人的韧性和远超同阶的灵力底蕴,硬是接连耗赢了数位攻势凶猛的对手,最终跻身前十之列。
当执事长老高声念出“白芷若”三字时,她微微喘息着,抬手拭去额角的细汗,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高台。
恰逢云开雾散,一缕天光洒落,清晰地照亮了她的眉眼。
那一瞬,我的心脏仿佛被无形之手狠狠攥紧,呼吸都为之一滞。
并非五官的完全复刻,而是那种神韵,那眉宇间不经意流淌出的温和与倔强。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深处却藏着一缕难以化开的疏离与清冷。
像极了记忆深处,那个在漫天风雪中,向我伸出援手,笑容浅淡,却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女子。
“此女,我收了。”
我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在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我,青岚宗长老,百年仍是少年颜,是以性情冷僻、不喜俗务、座下从未收徒而闻名。
如今,竟要为一个资质看似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破例?
她被执事弟子引至我面前,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连指尖都微微泛白。
“抬起头来。”我道。
她依言抬头,眼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深深的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弟子白芷若,拜见方涵长老。”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我的目光掠过她的脸庞,试图寻找更多熟悉的痕迹。
“你可知,我为何选你?”
她抿了抿唇,老实回答。
“弟子……不知。弟子资质平庸,能入内门已是万幸,不敢奢求长老垂青。”
“心性尚可。”
我移开目光,望向远山缭绕的云雾。
“至于资质……无妨,我教便是。”
当然,收徒,还有另一个理由。
一个深埋心底,连我自己都不愿、也不敢去仔细剖析的理由。
寂雪峰,如其名,终年积雪覆盖,寒气侵骨。
初至寂雪峰,白芷若显得极为拘谨,甚至可说是惶恐。
她恪守着弟子礼节,每日天未亮便起身,将我殿外庭院的积雪清扫得一尘不染,在我起身之时,总能恰到好处地奉上一杯温度适宜的灵茶。
我讲授功法时,她凝神静听,眼睫低垂,从不敢多问一句。
入夜后,偏殿的灯火常常亮至子时,隐隐传来她低声诵念口诀、反复练习手诀的细微声响。
然而,她的修行进度,却迟缓得令人意外。
我所传授的功法虽非不传之秘,却也绝非寻常货色,以她在大比上展现出的悟性与韧性,不该如此举步维艰。
引气入体,她比别人耗费数倍时间;
灵力运转,总在关键窍穴处滞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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