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若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承受着我震惊、茫然、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打量。
没有躲闪,没有退缩。
反而……那双眼睛里,某种东西在沉淀,在变得愈发坚定和危险。
“班……长……”
“我这样......好看吗?”
她甚至向前又挪了一小步。
我喉咙发干,像被砂纸打磨过,尝试吞咽,却只带来一阵刺痛。
“你……你……”
我艰难地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却完全组织不起一句完整的语言。
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无数个“为什么”和“怎么回事”在疯狂盘旋。
白芷若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里,依旧有可悲的乞求。
“班长,你每天……都去看小猫呢。”
白芷若轻声说,目光像柔软的蛛丝“我知道哦。我一直……都知道。”
我猛地一个激灵。
那些模糊的背影……那个总是迅速消失的照顾者……原来都是她!
“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嗯。”
她坦然承认,又靠近了一点点。
那双戴着不知是真是假猫爪手套的手,轻轻抬起,似乎想要触碰我的手臂,但在接触到我的目光时,又悬在了半空。
“我喜欢看你和它在一起的样子。很温柔……和平时在学校里,不太一样。”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场景。
“你对着它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很好看。”
“比对着其他同学笑的时候,还要好看。”
“包括比对着我笑!”
这话语里的信息量让我头皮发麻。
这种被窥视、被细致入微地观察的感觉,让我极度不适,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你……你为什么……”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但问题太多,拥堵在喉咙口,一个也问不出来。
“因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猫爪手套的手,声音变得更轻,却更清晰,“我想……让班长也那样看着我。”
她重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种令我心惊的执拗。
“我想……像那只小猫一样,被班长温柔地抚摸,被班长在意……我想……成为班长眼里,最特别的那个。”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目光却灼热得烫人。
“我知道我很不起眼,在班里也没什么朋友。”
“班长照顾我,只是因为你人好,是责任……对不对?”
“但是,我不想要那种。”
她摇了摇头,猫耳朵随之轻轻晃动。
“我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
白芷若再次向前。
这次,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所以……我把自己……变成猫猫了。”
她说着,抬起手,轻轻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猫耳朵,然后又侧过身,让我看她臀后那条微微摆动着的尾巴。
“班长……你喜欢猫猫的,对吧?”
她的逻辑扭曲而荒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自洽的疯狂。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渴望、不安、以及一种近乎纯粹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
我忽然明白了,之前在教室里感受到的那些“怪异”的目光,并非我的错觉。
“班长......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摸摸我好不好?”
“我现在已经是小猫了。”
“我知道正常的我是不可能被班长喜欢的。”
“但我现在已经是小猫了!”
“班长你看看我好不好?”
“怎么对我都可以的,班长!”
“你看看我!”
“班长!”
“你看看我......”
白芷若的状态,很不对劲。
既可怜,又危险。
“白芷若,你……你冷静点。”
我试图向后退,脚步却有些发软,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这不正常。你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不正常?”
她歪着头,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掠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更深的执拗覆盖。
“为什么不正常?班长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每天都要去摸它,抱它……”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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