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锢着她的潜能。
看着她因一次次失败而眼神黯淡,却又迅速振作、咬牙继续的模样,我心中那点因“相似”而起的特殊关注,渐渐渗入了一丝真实的怜惜与困惑。
我开始亲自为她探查经脉。
灵力如丝,小心翼翼探入她体内,循着经脉缓缓游走。
初时一切如常,直至深入丹田气海深处,一股极其隐晦、却精纯温润至极的气息,如沉睡的暖玉,悄然盘踞。
这股气息与她自身略显杂驳、运行不畅的灵力泾渭分明。
天生炉鼎?
这四个字如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炉鼎之体,于双修而言乃是无上助力,能极大裨益道侣修为。
但于自身修行,尤其在初期,却如同身负千钧重担,寸步难进。
我收回灵力,迎上她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不安的眼眸。
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这个消息,是福亦是祸。
一旦泄露,那些困于瓶颈、寿元将尽的老怪物,绝不会放过这等“人间宝药”。
届时,等待她的,将是被掠夺、被囚禁、生不如死的命运。
“无碍,只是灵力运转尚欠火候,脉络未通,勤加练习,自有水到渠成之日。”
我避开她清澈的目光,语气依旧淡漠。
她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重新焕发出光彩,用力点头。
“是,师尊!弟子一定更加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教诲!”
她是一个很合格的弟子。
就像,我当初那样......
此后,我传授了她更为详尽的灵力运转心法。
甚至不惜耗费自身本源灵力,定期为她疏通温养经脉,试图强行冲开那层壁垒
。然而,效果甚微。那层屏障看似薄弱,却异常坚韧,我的灵力难以撼动分毫。
但这番举动,在她眼中,却成了莫大的恩宠。
她会因为我一句不经意的指点而雀跃良久,会因为我赐下一瓶普通的凝气丹而珍而重之。
那熟悉的眼眸中,依赖日益加深,并逐渐染上了一种我既熟悉又深感畏惧的情感。
有时,在她全神贯注修炼时,我会望着她的侧影出神。
那低垂的眼睫,那紧抿的唇线,那因领悟某个关窍而微微上扬的嘴角都会与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重叠。
“师尊?”现实中的白芷若停下灵力运转,疑惑地望向我。
“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对吗?”
我骤然回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面上波澜不惊:“无事,继续。”
她乖巧应声,重新沉浸于修炼之中。
而我,心绪却再难平静。
太像了。
可是,
为什么要这么想......
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明知是幻影,却贪恋那片刻的慰藉。
看着她在这冰冷寂雪峰上忙碌的纤细身影,听着她软糯地唤着“师尊”,我那冰封数百年的心,似乎找到了一处可以短暂逃避的港湾。
我知道我很过分......
但是我没有办法停止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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