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又站起来,准备亲自去指挥作战。
他绝想不到,另一个时空他选择了相反的道路,最后的下场也极其地惨。
但他走了两步,忽然有些不安,问道:“先生是写了什么?可否先让我看看?”
蒋德璟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了他。
郑芝龙拆开一看:
“水师总督郑芝龙谨奏:”
“臣本海寇,赖陛下龙飞九五,拔臣于卑鄙之中,授以节钺,委以干城……”
“今海疆不宁,举义帆数年,不知闽浙皆归鼠辈,臣万死万死。”
“上天好生恶杀,臣亦欲生畏死,然为报陛下恩义,实不敢贪生而怕死……”
“忠贞自是人臣事,何必千秋青史传?望陛下保重圣体,亲贤远佞,则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君恩未报,愿许来生。”
看到最后一句,郑芝龙不由得感到鼻子有些酸楚。
“君恩未报,愿许来生。”
郑芝龙把那封绝笔还给蒋德璟:“写得好,写得好。这辈子我是够呛了,若有来生再为陛下尽忠吧。先生记得对陛下说,千万放过我那小儿子。”
蒋德璟收好那封信,知道郑芝龙说的是如今在太子身边做伴读的郑森,点点头:“公子还小,尚未取字。督师可有交代?”
郑芝龙沉默了片刻,说道:“就取字叫成功吧。我这辈子点太背了,他顺顺利利,马到功成。”
蒋德璟俯首一拜,口称知道。
很快,在郑芝龙的指挥下,他弟弟郑芝豹,还有施大宣齐齐带队冲向巴达维亚号。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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