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45章 蒸汽风箱(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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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西山深处。

    秋风把漫山遍野的黄栌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一队人马停在昨天那头野猪逃窜而出的山沟前。

    苏辰翻身下驴，手里拎着一把精钢锻造的镐头。

    朱棣、徐达、蓝玉、张玉紧随其后。外围是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燕山护卫，将这片山谷封锁得水泄不通。

    还有一个穿着灰布僧衣的光头和尚，手里盘着念珠，不远不近地跟着。正是姚广孝。他今早刚把方舱工地的事安排妥当，听说燕王和苏辰要来西山“寻宝”，便主动跟了过来。

    苏辰走到山沟底部，用脚尖拨开一层枯黄的落叶，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泥土。

    他抡起镐头，对准地面狠狠凿了下去。

    “铛！”

    一声沉闷的脆响。火星四溅。

    苏辰用脚把刨出来的土块踢开，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泛着乌黑光泽的石头，扔给身后的朱棣。

    朱棣单手接住，入手微沉，表面有一层滑腻的黑粉。

    “这就是煤？”朱棣皱眉，“北平百姓烧的蜂窝煤，就是这东西做的？”

    “准确地说，这是露天浅层煤。”苏辰拍了拍手上的黑灰，“纯度极高，不需要挖深井，只需要把表层的黄土剥开，下面全都是。”

    蓝玉凑过去闻了闻，一脸嫌弃：“这玩意儿能烧？老子在军中也见过石炭，烧起来一股毒烟，能把帐篷里的兵熏死一半。”

    “那是你们不懂洗煤和炼焦。”苏辰顺着山沟往上指，“这座山，乃至连绵过去的这片山脉，底下踩着的，是一条黑色的龙。”

    苏辰转过头，看着朱棣：“殿下，这叫西山煤田。这里的煤，足够北平城的人敞开烧上五百年。而且......”

    苏辰走到山壁另一侧，再次挥动镐头，刨出一块暗红色的石块。

    “伴生铁矿。”苏辰把红石头扔给徐达。

    徐达接在手里，用拇指重重擦了擦断面，眼神骤然收缩。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带血的铁器，这石头的铁腥味瞒不过他。

    “煤铁相伴。”姚广孝停止了拨弄念珠，走到那块红石头前，声音低沉，“天造地设的聚宝盆。苏大人，这就是你的底气？”

    “我的底气，是把它们变成大炮和后膛枪。”苏辰把镐头扛在肩上，顺着缓坡往上走，“都跟上来。带你们看个地方。”

    一行人爬上山谷的制高点。

    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群山环抱的平坦盆地，一条干涸了一半的河道从盆地中央穿过，连接着远处的永定河水系。

    苏辰站定，从怀里掏出炭笔和羊皮本。

    “马鞍山的钢铁厂，你们都见过了。一号高炉日产五千斤。”

    苏辰用炭笔在纸上快速勾勒。

    “但那只是个玩具。大明南方的水路确实方便，但铁矿品位不如北方，最重要的是，南方没有如此密集且易采的优质焦煤。”

    他把画好的草图转过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图上画着三座形制极其夸张的塔状建筑。旁边用小字密密麻麻标着尺寸。

    “这是什么？”朱棣盯着图纸，眼底闪过一丝惊悸。

    “超级高炉。”苏辰指着图上的建筑，“底座宽五丈，高十五丈。全砖石耐火材料砌筑，外部用钢板加固。旁边这两座圆筒，叫蓄热式热风炉。”

    徐达倒吸一口冷气：“十五丈高？这比你规划的北平中轴线广场那座塔还要大！这么大的炉子，一天能出多少铁？”

    “五万斤。”苏辰平静地吐出一个数字。

    “多少？”蓝玉猛地拔高了嗓音，震得树林里的飞鸟扑棱棱飞起。

    “单座高炉，日产精铁五万斤。”苏辰重复了一遍，“三座连开，一天十五万斤。不仅出铁，我还要配套建平炉和转炉，直接炼钢。”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一天十五万斤精铁。

    大明朝全国一年的铁产量才多少？

    朱棣的呼吸变重了。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骑兵的重甲、战马的具装、数不尽的火炮、推积如山的定装弹药......

    如果真有这么多铁，他甚至敢用钢铁把北平的城墙重新包一层！

    “这不可能！”蓝玉断然否定，他打了一辈子仗，最讲究实际，“十五丈高的高炉，里面要装多少铁矿石和煤炭？靠人背上去？累死几万流民也供不上！”

    “有矿车和斜坡提升机。”苏辰在图上画了一条斜线。

    “好，就算物料能运上去。”徐达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致命的问题，他走到苏辰身边，指着图纸底部的进风口。

    “炼铁需要风箱。马鞍山的炉子，是用长江支流的水力水车驱动巨型风箱。北平十月就开始结冰，到了腊月，永定河冻得能跑马。你没有水力，怎么驱动这种超级高炉的风箱？”

    徐达盯着苏辰的眼睛：“靠人力拉？十五丈的高炉，需要的风压有多大？你就算排上一万个壮汉，拉断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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