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30章 徐妙清(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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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酉时。

    北平的天黑得比应天府早一个时辰。苏辰出门的时候，灯市口的水泥路上已经铺了一层薄霜。

    小翠给他找的那件"干净衣裳"，是一身靛蓝色的细棉长衫。衣领上还绣了一朵小小的祥云纹。

    苏辰不记得自己的行李里有这件衣服。

    "小翠，这哪来的？"

    "路上经过德州的时候买的。"小翠蹲在地上替他整理下摆，头也不抬，"当时想着北平冷，多备一件。"

    苏辰低头看着她。小翠的动作很快，手指灵巧地把褶皱抚平，然后站起来退后两步。

    "好了。东家快去吧，别让徐国公等急了。"

    她的语气很正常。笑容也很正常。

    太正常了。

    苏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小翠已经转身进了灶房，门帘一落，把他隔在了外面。

    月璃从院子的角落里走出来。长刀挂在腰间，白衣换成了一件深灰色的短打，头发束得利落。

    "走吧。"月璃说。

    "你跟着去？"

    "职责。"

    苏辰没再多说。两个人出了东跨院的小门，沿着窄巷往北走。

    巷子里没什么灯。北平不是应天府，没有琉璃灯也没有玻璃路灯。

    唯一的光源是各家各户窗纸后面透出来的蜂窝煤炉火，橘红色的，一户一盏，像散落在黑暗中的萤火虫。

    苏辰数了数。

    三条巷子，至少有七成的人家窗户后面透着这种橘红色。

    一个月前，这个数字是零。

    "月璃。"

    "嗯。"

    "你说，一座城需要什么？"

    月璃想了两秒。

    "城墙。"

    "除了城墙呢？"

    "兵。"

    苏辰笑了。职业病。

    "我问的不是守城。我问的是，一座城，怎么才能让住在里面的人觉得，这是'我的城'。不是皇上的城，不是将军的城，是他们自己的城。"

    月璃沉默了。

    她不是不会回答。是这个问题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苏辰没有追问。他把双手拢进袖子里，继续往前走。

    脑子里转的东西太多了。

    水泥路铺完了灯市口，但北平城有九座城门，主干道加起来几十里。按照现在的水泥产量和人力，全铺完至少要到明年开春。

    蜂窝煤卖到了五万户，但北平城内外的常住人口超过三十万，覆盖率连两成都不到。

    茶馆火了，但一家茶馆辐射的范围有限。整个灯市口的商业氛围起来了，可东市、西市那边还是冷冷清清。

    他需要一个东西。

    一个能把整个北平城的注意力集中到一个点上的东西。

    一个地标。

    ......

    徐宅不大。

    比起应天府那座占地半条街的魏国公府，北平的这处宅子寒酸得像个笑话。三进的小院子，院墙是夯土的，大门连漆都没上。

    苏辰站在门口。

    匾上两个字——"徐宅"。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跟他的"北平第一楼"有得一拼。

    "魏国公写的？"苏辰问。

    月璃扫了一眼匾额："是。"

    "真是亲笔？"

    "徐国公不识几个字。能写成这样已经很努力了。"

    "......"

    苏辰想起徐达那张老农一样的脸。大明第一名将，开国六公之首，字写得跟鸡刨的似的。这反差也没谁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了正衣领。

    "怎么，紧张？"月璃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紧张什么。去吃个饭而已。"

    "嗯。"

    "真不紧张。"

    "我没说你紧张。"

    苏辰闭嘴了。越描越黑。

    门口没有门房。一个十来岁的小厮探出脑袋，见是苏辰，乐了。

    "苏大人来啦！国公爷等半天了，锅子都烧上了！"

    苏辰跟着小厮往里走。月璃跟到二进院门口就停了。

    "我在外面等。"

    "你不进去？"

    "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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