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夜城：开局继承青楼 第506章 淮西的产业(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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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李善长盯着苏辰，目光从浑浊变得清亮。

    老头子终于不装了。

    "苏辰，你倒是敞亮。"李善长的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暮气沉沉的老人，而是带上了开国元勋特有的锋锐。

    "老夫确实把他支走了。不是怕他跟你走得近，是怕他忘了自己姓什么。"

    李善长的手指敲了敲扶手。

    "老夫的儿子，是淮西李家的儿子。淮西的根在哪？在老弟兄们身上。在那些当年跟着陛下一起扛过枪、分过粮的濠州汉子身上。"

    "你苏辰有本事，老夫认。但你那套东西，是生意。生意能挣钱，但生意也能害人。祺儿跟了你，学了你那套花活儿，以后在淮西老弟兄们面前，他怎么站？"

    苏辰没有打断他。

    李善长看着苏辰的眼睛："老夫一辈子就剩这一个儿子还能指望。他要是跟你去了北平，万一出了差池......"

    "韩国公。"苏辰打断了他。

    他站起身，走到正堂中央那块"萧何再世"的金匾下面，转过身。

    "您说淮西的根。我理解。但韩国公，恕晚辈直言——淮西的根，有多大？"

    李善长眉头皱起。

    苏辰走到堂中的桌案前，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圆。

    "这是大明。一千四百万户，六千万口。从辽东到云南，从东海到甘肃。"

    他在圆圈里点了一个小点。

    "这是淮西。凤阳、定远、怀远，加上应天府的老弟兄，撑死了几万户人家。"

    李善长没有说话。

    苏辰又在大圆的外面，画了一个更大的圆。

    "这是大明之外的世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一条条线。

    "往东，有一片比大明还大的海。海的那头有无数岛屿，盛产白银和香料。往西，有一条丝绸之路，连着波斯、天竺、大食。再往西，还有一片我们从未踏足的大陆。"

    苏辰的手指停下来，看着李善长。

    "韩国公，您守着淮西那一亩三分地，把它当成天大的基业。可在我眼里，那只是一个起点。"

    李善长的瞳孔微微收缩。

    "淮西和我苏辰，从来不是对头。"

    苏辰的声音平静却清晰。

    "因为我从来没把大明国内的任何人当对头。我的对手在大明的版图之外。在草原上，在大海里，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被发现的每一寸土地上。"

    正堂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秋风吹进来，掀动了桌案上的一角宣纸。

    李善长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茶水痕迹。

    大圆套小圆，小圆里的那个点——淮西。

    他活了七十多年，辅佐朱元璋从一个要饭花子变成九五至尊。他自认为看过了这天下最大的棋盘。

    但苏辰告诉他，他看到的棋盘，连真正棋盘的一角都不算。

    "你口气不小。"李善长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因为我做得到。"苏辰没有半分谦虚。

    "两年前我还是个青楼老板。如今大明的钢铁、火器、股票、慈善、地产，都跟我有关系。北疆几百万两银子的盘子，蓝玉手里的枪炮，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苏辰看着李善长的眼睛。

    "韩国公，您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天下接下来五年、十年的走向，我苏辰说了不算。但我说的话，陛下会听。"

    "令公子跟着我，不是背叛淮西。恰恰相反——我把北方的市场打开了，淮西老弟兄们的子侄难道不想分一杯羹？矿山、商路、工厂，这些东西比几千亩薄田值钱一百倍。"

    "我不是来挖您的墙角。我是来帮您家的围墙，往外扩三千里。"

    李善长闭上了眼睛。

    太师椅上的老人像是睡着了。

    苏辰也不急，端起茶碗继续喝那杯寡淡的陈年龙井。

    也不知过了多久。

    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门房的呵斥声，一个年轻人的声音盖过了呵斥："让开！是我！"

    正堂的门被推开。

    一身风尘仆仆的李祺站在门口。他穿着滁州卫的半旧军服，靴子上沾满了泥浆。头发散乱，脸上全是赶路留下的灰尘。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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