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训夫：我集邮的毛茸茸都是大佬 第888章 番·九域·永汐的回忆（2）(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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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族们一片哗然。

    永汐冷眼旁观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熟悉的是族亲脸上那惶惑、不甘、又如遭雷击的神色。

    陌生的是，这次让他们集体失语的，不再是谁家该多分一片珊瑚礁，谁在祭祀大典上的站位能靠前半步，而是“整个族群存在的根本理由”。

    如果血脉赋予的力量不再独家，如果特权所源的“神赐”可能被任何一只挖泥的海虫、一个卖甜根的豚族摊贩握在手中……

    王族，凭什么还是王族？

    靠祖传的岛屿账本？

    靠那些编纂了万年的、繁复到可笑的祭祀手册吗？

    见所有人都在沉默，她心里那个习惯了冷嘲热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看吧，珍晶·永汐，这就是你曾经拼命维护的王族。剥开华丽的外壳，内里竟是这样不堪一问，都是一群废物，包括你自己！】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腿真的迈开了。

    向前几步，不算多，却足以让她脱离人群的阴影，站到小小的图谱光影前，与沈瑶形成对峙。

    瞬间，那些族亲的目光“唰”地聚焦过来。

    惊讶、警惕、厌恶……尤其是红珊，眼神里的火苗都快喷出来了。

    当然，还有她的同族——冰鲛族的方向。

    那些目光更复杂，藏着怨，裹着怕，还掺着迁怒。

    是啊，毕竟是她这个“著名罪人”，把整个冰鲛族拖下了水，害他们在后来的改革里损失最重，地位一落千丈。

    挺好。

    这种被万众聚焦的注目礼，她熟得很。

    “所以，按这个说法，王族注定会输，注定会一败涂地，就像我一样。”

    她的身后是一片抽气声。

    “毕竟，论古老，很多贝族的老家伙比我们更接近荒古本源。论数量，我们不及海虫族一个零头。论对恶劣环境的忍耐与适应力……”

    她忽而想起那些在毒泥与冰渣缝隙里依然疯狂蔓延的低级藻类，唇角勾起残酷的弧度，

    “我们甚至不如某些在臭泥沟里打滚的虫子。”

    可是。

    可是心里那簇从不肯熄灭的余烬，被流放、被折磨、被践踏入泥里却依然硬邦邦戳着的骨头，猛地烧了起来。

    这股情绪推动着她的声音，带着纯自毁般的挑衅：

    “但王族有一点，与你扶持的只依靠本能、仰仗数量、或者纯凭运气活下来的东西，永远学不会的。”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沉甸甸的过去里挖出来，像是在宣读自己的墓志铭，又像是在一片灰烬里，执拗地再次点燃最后一簇烽火，

    “我们输得起，并且，输过之后，只要还活着就永不服输，传承永在。”

    她等着，等着沈瑶眼中浮现胜利者对败犬居高临下的怜悯，或是对不识时务的顽固对手的嘲讽。

    可沈瑶看着她，粉色与蓝色交织的眸子里，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反而带着欣赏？

    欣赏？

    见鬼了。

    她觉得荒谬到可笑。

    欣赏一个差点毁了海城、刚服完苦役回来的前大祭司？

    欣赏她这身粗布斗篷和磨出厚茧、指甲缝里还留着矿渣的手？

    沈瑶的脑子坏了？

    没等她想明白这荒谬的“欣赏”从何而来，半空中令人心烦意乱的血脉图谱“噗”地一声散了。

    水珠又开始变形，这回化成了一团微缩的连线水流。

    细小的光点（水珠）彼此连接、明灭，中心最亮的那颗稳定散发着柔光，所有光点之间，有纤细脆弱水流在流动，像个脆弱的蛛网。

    “珍晶·永汐说得对，也不全对。”沈瑶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光有‘不服输’的意志，不够。

    很多人以为，成为了首领，坐上了王座，就能拯救族落。

    其实顺序是反的。

    只有当你开始拯救你的族落，带领他们走出困境，为他们争取生存与尊严时，你才会成为他们认可的首领，成为王，所以人人都可以做王。

    而我今夜召集你们，我需要的人，正是未来能够平定海城的人，也就是未来的王族。”

    沈瑶说到这里，眉眼沉肃了许多，目光坦荡地扫过每一张脸，算是彻底摊牌：

    “既然未来人人都可能觉醒出强大血脉，我为什么要扶持你们？

    说穿了，因为你们比海城其他任何种族，都更渴望维持现有的地位、荣耀和权力。

    这份渴望是动力，但也将成为枷锁。

    既然生为王族，心向尊荣，就没有‘不得已’，只有不服输。”

    王族们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这现实剥得太赤裸连最后一块遮羞的海织纱都被扯掉了。

    永汐看到几位素来自矜的老王族，脸颊肌肉在颤抖。

    她算明白了，沈瑶刚才眼神不是欣赏她，不过是在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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