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所有人,都是这场变革的见证者,也是即将踏上新途的同行者。
有些困倦的熊哒哒不懂狮樱话的意思,但是他有些心疼她。
狮樱都两夜没睡了,竟然还是那么精神,比他这个雄性还能扛。
这时,所有被召集的王族成员,无论是耄耋老者还是懵懂幼崽,都从大门鱼贯而出。
永汐跟随着神情各异的王族队伍,走了出来。
门外喧哗的人声,带着高空寒意的风,以及脚下传来持续不断的平稳上升感,令她眯起眼眸,适应着比会议厅内明亮许多的光线。
她避开人群走到僻静的栏杆旁,恰好在狮樱身边。
目光扫过下方越来越遥远的海面,再抬起,望向更高处的第三层。
那里,逆鳞快要放了,预示着不久后的仪式。
“沈瑶对你们说什么了?”
“你们看起来,比我想象的更沉闷一些。”
狮樱有些好奇地看向这个与她一般粗粝,但又很“王族”的女人。
听到狮樱的问题,永汐唇角弯出轻嘲的弧度。
弧度介于自嘲与欣赏的感慨间。
“你的首领吗?”
“她本该稳坐于权力巅峰,俯瞰大海,如过去所有成功的征服者与统治者一样。”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狮樱与她别无二致的粗糙脸上,语气里听不出褒义、贬义。
“但她选择了一条更麻烦、更不可预测,也更疯狂的路。”
“她即将赋予每个人——包括我,包括你,包括外面那些卖鱼的和运货的——同样的俯瞰资格。”
狮樱眉头微挑,
“疯狂?逆鳞的事情我知道,但我会好奇,你们王族该怎么办。”
“嗯。”
永汐淡淡应了一声。
思绪被牵引,飘回更深露重的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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