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离开了。
窦姨娘高一脚低一脚,失了心似地回到屋子,捂着被子哭了起来,哭得手心发麻,嘴唇发木,然后又抱着儿子哭了一扬。
可是她也知道,老爷决定的事情,没有她能置喙的余地。
只是她恨恨地想,这一定是夫人的主意,她就是见不得自己痛快。
曹景霖回来时,看到窦姨娘的眼睛红肿红肿的,“你这是怎么了,前两天不是还很高兴吗?”
窦姨娘握着曹景霖的手,泪水又忍不住滴了下来,“大人,玕哥儿才四岁,他不能了离开我们,能不能再给老爷和夫人说说,让玕哥儿和我们一道去。”
曹景霖抽开手,淡淡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怎么这会儿后悔了?”
窦姨娘睁大了眼睛,不明白曹景霖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景霖苦笑一下,还在自己面前装,“不是你跑到母亲面前,求母亲给我谋个外任,让玕哥儿留下来替我们给父亲和母亲尽孝的吗?
怎么?
你当时那么说,只是哄母亲的不成?”
窦姨娘眼前一片发黑,她被夫人给耍了,可是这让她如何说得出口,她没有说过这话,只觉得满嘴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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