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人也都知道这一点,没事就出去打听,有什么有趣的新闻,赶紧回来告诉宁安诺。
宁安诺坐在榻上,吃着凤尾橘,听着帘花打听的消息,问:“乌兰雅好好的,去寺庙干什么?”
帘花神秘地一笑,“恐怕不是她自己想去的?”
宁安诺因为怀孕,脑子都有点不够使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不是她自己想去?”
闲冰抿嘴一笑,“奶奶想想,最近曹家的那些乌糟烂事,都是由谁引起来的?外面可还热闹着呢?”
宁安诺这才反应过来,是了,乌兰雅本来就不得曹家和丈夫的喜欢,现在曹景霖又被容盛之给缠上,曹家可不得把这一股子气都发在乌兰雅身上,趁机把她打发出去,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她想着这个乌兰雅也真够倒霉的,先是被苗姨娘和乌兰朵算计,丢了那么大一个丑,这么多年但凡有人提起来,都要讥讽一番。
这两年,笑话她的人终于少了些,容盛之又跑出来提醒提醒大家,被夫家扔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看来乌兰雅这“寡廉鲜耻”的名声,一辈子也洗脱不了了。
宁安诺摇了摇头,问帘花:“外面的人都说些什么?”
帘花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外面好多人说,曹家大奶奶这次要被曹家扫地出门了,这么败坏门风的女人,能容她这么多年,已经不容易了,现在又跑出来一个野男人,但凡有点血性的人家,都不会再要她了。
不过也有人说曹家大奶奶自从与曹大人成亲后,恪守妇道,一心一意地孝顺公婆,不敢越矩半步。曹家要是现在把她休了,曹家也不算是什么名门世家了。
还有人说,以前的那件事,都是年少不懂事惹出来的,只看这几年曹家大奶奶的为人处事,就知道是个守规矩的人。至于那个容盛之,一看就是个无赖,无赖的话,哪能信?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也有人说曹家大奶奶被晾了这么多年,耐不住寂莫了,又与那个容盛之勾搭在一起。曹家要脸面,才编了一套说法糊弄大家,曹大奶奶说是去寺庙为曹夫人祈福,实际上就是被休了。”
随着乌兰雅去寺庙祈福,外面更是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曹家紧闭着大门,既不宴客,也不出门,而另一个主角容盛之在一天晚上,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被人用麻袋蒙着头,痛打了一顿,隔了两天,就回德州去了。
帘花打听回来,笑着对宁安诺说:“外面都说是曹家下的黑手,任谁被一个无赖弄得灰头土脸,就是个泥性子,也要起报复之心了。
亏得那个容盛之跑得快,他要是再闹,估计命都得搭在这里了。”
宁安诺想着,估计曹家也是气狠了,才弄了这一出,吓唬吓唬容盛之,让他不敢再作乱。
就在这些流言甚嚣尘上,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乐子时,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曹景霖亲自去文慧寺把乌兰雅接了回来,让一众人的眼珠子又掉了一地。
曹夫人听说后,气得脑门疼,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曹景霖接了乌兰雅刚到家,就听到母亲让他过去,他给了乌兰雅一个安慰的眼神,就去见母亲。
没想到,父亲也在,忙上前给父母行礼问安。
曹夫人淡淡地问道:“接回来了?”
曹景霖忙道:“母亲已经大好了,儿子想着雅儿这一个月也够虔诚的,就去接了她回来。”
曹夫人冷笑一声,“你可真够殷勤的,这样的媳妇也宝贝得眼珠子似的,舍不得受半点苦。”
曹景霖知道母亲是为外面的流言生气,“母亲,雅儿当年也是遭人设计,算是受害者,再说了,这么多年了,您还不知道她的为人?”
曹夫人一听就知道曹景霖完全被乌兰雅迷惑住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再废话,干脆利落地道:“她给曹家惹来多少是非,这样不祥的女人,我们曹家不休了她,还把她当曹家的大奶奶养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她还贪心不足,想些有的没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曹景霖一惊,“母亲何出此言?”
一直没有说话的曹展开口了,“我们曹家绝对不能有一个乐户的子孙。”
曹展这一句话若千斤重锤,一锤子下来打得曹景霖喘不过气来,他终于知道母亲什么意思了。
曹景霖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窦姨娘自从听说曹景霖亲自去接乌兰雅,一直提心吊胆,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等着曹景霖。
就在她自认等待无望的时候,看到曹景霖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她心里一喜,难道两人生气了?
窦姨娘温柔地上前,叫了声“大人。”
曹景霖越过她,直接进屋,然后躺到床上。
窦姨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曹景霖在她身边,没有去乌兰雅那里,她就稍稍心安了一些。
她默不作声地替曹景霖脱了鞋子,又服侍他睡了,看他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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