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花笑着说:“曹大人家的事情真是奇怪,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曹大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这才多长时间,又去外地了,不过听说这次曹大人升官了,成了一个什么府的同知。”
闲冰幸灾乐祸地说:“曹大奶奶又被留下伺候公婆了。”
宁安诺听着两个丫鬟的话,感慨地说:“乌兰雅这辈子就这样了,没什么希望了。”
帘花撇了撇嘴,“活该,谁让她不要脸地勾引曹大人。
她那样的狐狸精如果还能活得好好的,真没天理了。”
宁安诺笑了笑,不置可否。
裴永哲回家的时候,看到裴成焱坐在榻上,趴在小桌上写字,宁安诺拿着团扇一下一下给他扇风,“让丫鬟给他扇,你自己不热吗?”
宁安诺的肚子已经显怀,鼓了起来。
她放下团扇,站起来想要服侍裴永哲换衣服。
裴永哲忙扶着她,把她摁在榻上,“你坐着吧,这多么人,还用你来服侍。
你只要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他换完衣服,用手抚摸着宁安诺的肚子,“小宝贝,爹爹回来了。”
他刚说了这一句话,就感受到被踢了一脚,一惊,“这小家伙真有劲,又踢我了。”
正在写字的裴成焱听到父亲的话,扭过头来,“我也很有劲。”
宁安诺看着丈夫和儿子,心里一片温暖,她摸了摸儿子的头,“焱儿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也很有劲,也经常踢娘。”
裴成焱并不懂这些,听得似是而非,“我现在也很有劲,昨天那赤麻鸭被我撵的都跑不动了。”
宁安诺点了下儿子的额头,“你不要没事就去撵赤麻鸭,当心世子伯父知道了,打你屁股。”
裴成焱一点都不怕,“世子伯父才不会打我呢,俭哥哥还拔了赤麻鸭的毛呢。”
这些赤麻鸭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以前被裴永苕和裴永月撵得到处跑,一不小心被追上就被拔毛。
现在两个小姑娘长大了,不去撵赤麻鸭了,这几个小子倒赶上来了,没事就追着赤麻鸭到处跑。
本来赤麻鸭在水里游得乐哉乐哉的,裴成俭和裴成烨这两个大的,带着裴成焱这个小的,三个人就让下人把赤麻鸭从湖里赶出来,然后追着赤麻鸭满院子跑,整天弄得鸡飞狗跳。
“你没拔吗?”
裴成焱面对母亲的问话,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烨哥哥说,谁逮到了谁拔,我没逮到,只许看不许拔。不过俭哥哥让我拔,我就拔了好几根,可漂亮了。”
宁安诺倒没想到他也开始拔赤麻鸭的毛了,“我怎么没见,拔完就扔了?”
裴永焱放下笔,也去摸母亲的肚子,“姑姑拿去做毽子了。”
宁安诺笑了一下,“你倒是孝顺,她现在终于不拔赤麻鸭的毛做毽子了,轮到你拔来给她做毽子了。”
宁安诺想起儿子的淘气就头疼,“还是二嫂好,生了个女儿,安安静静的,这是个女儿就好了。”
裴永哲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心里满足,又听妻子想要个女儿,一笑道:“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最好了。”
裴成焱不愿意了,扬起头,“我不要,我要弟弟,俭哥哥说他的弟弟可好了,以后能和他一起玩,哪像霞姐儿一样,烨哥哥说她老是哭。”
宁安诺用手揽着儿子,“好,那就生个弟弟,好不好?”
......
甘兰生了儿子,满月后进来看宁安诺,告诉宁安诺:“奶奶,田庄的棉花长得不错,已经开花了,有的都结棉桃了。二郎说,依照这个趋势下去,今年肯定能有一个好收成。”
宁安诺听了高兴,她原先生怕第一次种棉花,没有经验,会失败,“看来三爷请的那两位老农很有经验了。”
甘兰笑道:“那是自然了,他们可是三爷从南边请过来的,听说他们在南边也是种棉花的老手了。咱们庄子上的人也很用心,都非常下劲,卯足了劲要种出个大丰收,给奶奶看看呢。”
宁安诺自然是心花怒放,“只要种得好,定不会少了他们的好处。”
甘兰走的时候,宁安诺又送了她一大包子补品,让她好好养身子。
国公夫人挑来选去,裴永煊的亲事终于定下来了,定了鸿胪寺少卿付大人的长女付如雁,正在热热闹闹地准备定亲礼。
宁安诺和骆水棠在亭子里坐着,吹着夏风,闲聊着。
宁安诺奇怪地问道:“夫人原先不是看中了翰林院卢学士的长女,怎么最后定了付大人的女儿?”
骆水棠这个亲儿媳妇还是了解不少内幕的,听了宁安诺的问话,撇一撇嘴,“卢家可是六桂世家,人家的嫡长女会嫁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白身吗?”
宁安诺低声道:“夫人不是说,煊小叔的学问不错,这次有望考上秀才吗?”
“她说你就信呀?
即使考上秀才又如何?
煊小叔的学问什么样子,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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