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如我所说那般,剃了头,去做姑子……
不过她那般好酒,能守得住戒律吗?
“孟将军要我们如何做?”
终于有人松了口。
“是啊,还请孟将军明说。”
孟洁答:“起义。”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出声:“可我见过多次起义,无论过程如何,最后都是被朝廷镇压,没有成功的……”
“所以才需要拼一拼呀,若一件事百分百能成功,那还有拼的必要吗?”孟洁笑了笑,“你们此时,最应相信自己的独一无二,相信你们就是与前人不同。”
“呵,我们不过是群奴隶,能有什么不同?”
他们自嘲倒是挺积极……
“若你们都这样想,那也就没有拼的必要了。”太安于现状了。
“我们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耐心?”是啊,孟洁忽的反应过来,她是有些急了,急于求成了。
因为她唯一担心的是:‘阿杰能等吗?’,反正她是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嫁给阿杰了。
一个小男孩满脸懵懂的发问:“将军,你是要带我们去打仗吗?”
孟洁微微颔首,甚至极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嗯。”
他真像阿杰幼时……不对,阿杰从不懵懂,从不。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
男孩垂下眼睑,声音也有些发颤:“可打仗会死人啊,很可怕的~”像是真的怕极了。
孟洁真想告诉他,在这太平盛世,横死的奴隶,更多。
奴隶的生死,全凭主人甚至其他奴隶主的意愿。不对,多数时候甚至不需要什么意愿。再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念头,都能轻易置奴隶于死地。
毕竟多数时候,在他们眼中,奴隶,不过是最寻常的物什,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
与被驯化的牛马没什么两样,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是不会随随便便对牛马起恻隐之心的吧,更莫说感同身受了。
孟洁所见的事实是,他们可怜牛马的频率,都远远超过了可怜奴隶的次数。
说这世间最大的恶意来自同类,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点击查看《恶行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