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各阶段历史古籍中,常常作为战争篇的开扬。
最早的屠杀行为伴随战争。最初的战争起始于幽阎大陆。万源之主终结了那扬一千年的无尽之战,作为惩罚,四块大陆被“渊”割裂为四个世界——四个独立成国的平行时空。远古世界原本永生的灵魂至此开启了轮回。
在新世界的时代,幽阎国成为亡灵和罪恶的国度,末亦国是欲望的国度,古刹国是最后神祇的故居地,无名国......是未知的秘密,也是遗忘的记忆。
四国的轮回之途,更迭万年。远古世界的历史被风和尘土侵蚀,新世界继续谱写着心潮澎湃的篇章。
只是,战争还在上演,屠杀不曾绝迹。
每年大乱斗试炼后,加加琉的医疗层便忙得不可开交。加之今年意外导致报废品和残次品远超往年,损失惨重,伤残武器们挤爆了医疗层。
绯住在单独的重症间。他完好地侧卧在床上,腹部缠着绷带。单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烟袋,用斥责的目光穿越黑暗,盯着眼前的人:“你可是让我吃尽了苦头。”
另一个人影隐没在暗处,仅有沙发边的火灯射出微弱的光束。
“知足吧,我冒着丢脑袋的风险处理这些烂摊子——”
“谁的烂摊子?”他不悦地压粗了声音,“步步配合你的计划,最后却落得这个结果?”
“好了,不说气话了,”眼前的人声音缓和下来,“维多还在对银幽子出现在地宫的事耿耿于怀,大屏设备和运送梯的负责人都被关在天牢审讯。幸亏统领信了武器杀红眼的说法,不然不会善罢甘休。”
“听说那个小雏武器闭口不谈我的存在。”
“锻造武器能袭击到银幽子这件事,足以被拿来挂在嘴边炫耀,相比在大乱斗中被其他武器打伤这种丢面子的事,当然只愿承认前者。”那人看了一眼绯,“不过我也不安心,找机会除了她罢。这种新手小毛头,死在鬼炼营很正常。你离开地宫的时候没留下其它把柄吧?”
“你们雪挲人没看到我。倒是你,”绯轻蔑地吐了一口烟圈,“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银幽子就一定会为你所用’。”
“真没想到那个怪胎会拒绝逃出去的机会。”
“你们......根本没人了解她。”
“怎么?同情她了?”黑暗处的人影动了动,易蝎的半边脸被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来。
“鸡飞蛋打是什么感觉,易蝎大人?既没碰到舍利骨,也没抓到银幽子的把柄。”
“谁说没抓到把柄?”易蝎扬扬眉毛,“一个锻造期的武器,擅自闯入地宫,你以为她能全身而退吗?”
“看来你从一开始埋下棋局,不过就是想迫不及待毁了银幽子。”
“不毁了她,”易蝎眯起眼睛,“等着她变成萨里尔的哈巴狗吗?现在整个锻造武器层压根没她的对手。我当年太没把这小东西当回事儿。是萨里尔将她带回天祁岭,也是萨里尔做了她的锻造师,照现在这么发展下去,等到这武器真正炼成的一天,简直给萨里尔插上了一只翅膀。”
“哈哈哈哈哈哈——”绯大笑起来,“堂堂易蝎大人竟然害怕一个十二岁的女童。”
易蝎很厌烦那笑声:“下棋的时候,别轻视任何一个小兵,这是经验。”
“现在看起来,棋子已经半死不活。请问接下来易蝎大人要拿什么去将军呢?”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易蝎永远有备选计划。”绯饶有兴趣地听下去。但易蝎似乎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打算,“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忘不了。”
“很好。另外,”他笑笑,“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留银幽子一条命,等我玩够了,你再处理也不迟。”
“那就,”易蝎冲绯做出握手的姿势,“祝我们一切顺利。”
绯没有动,烟口在黑暗中一闪一闪亮着火星:“易蝎,我不会也是你棋局中的棋子吧?”
易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你是棋手的老千。要和棋手一起将军的人。”
“哈哈哈哈哈——”绯大笑了起来。
“那,我先走一步,绯先生。”
“再会。易蝎大人。”
易蝎转动门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银幽子......真的说她‘是主人最忠实的武器’?”
“嗯。”绯勾起嘴角,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
......
......
......
八岁的邬冶木讷地看着日复一日为抢食厮打在一起的锻造武器,眼中充斥着绝望和厌恶。
她想起了昨天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曼巴的夹蛋烤面饼,有那么几秒钟,觉察到了一丝丝后悔,又立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无比。
今天不能再靠能量饮果腹了,萨里尔警告她还在生长期,这么下去会导致发育不良——只要不死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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