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鬼炼营里最受欺负的弱者。
不做弱者。至少在这一观点上,她和鬼炼营出奇地一致。
“别害怕,我是打架的老手。”她努力回忆芍药节那些野惯了的日子,“我平日训练成绩也是最好的。”邬冶继续为自己暗暗鼓劲,但看着眼前餐区目光充满狠意的武器们,顿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倒计时哨声响起,矮小的邬冶低头钻入人群,在喧闹搏斗的缝隙中灵活穿梭。她左右看看,迅速将面包和香蕉塞进自己衣服里,悄悄溜了出去。
“喂!小蚂蚁!”一个武器从身后揪住邬冶领子,将她拖了回来,“小偷混进了武器里?”
邬冶捂着藏在衣服里的食物,不说话。
“拿出来。”
邬冶盯着他四十四码的脚,想象着自己要是和他赤手空拳打起来的下扬......
“你的谷哨父亲呢?”这是总和妖来待在一起的那名武器,邬冶对他素无好感。此刻,他用夸张的表情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哦。对了。他被雪挲人上了又像猪一样被宰了哈哈哈哈哈哈......”
邬冶攥紧拳头,浑身颤抖:“不要扯谷哨。”
“怎么?”武器一把扯烂了她训练服的前襟,面包和苹果撒在地上。他四十四码的鞋子狠狠踏了上去,面包和香蕉瞬间成了一滩稀烂,“谷哨弱爆了是劣种是垃圾踩死他我都觉得脏脚——”
一记突来的横踢让武器接连后退了几步,撞在取餐区的餐桌上,他捂着后腰震惊地抬起头。
邬冶架起拳头,喘息着,喷射怒火的眼睛仰看着他。
“我打死你——”他站起来,一拳怼在邬冶胸骨。邬冶失衡飞出去,感觉胸骨要裂开了,剧痛到喘不上气来。她边咳嗽,嘴里散开一股咸湿的味道。
血脉喷张的声音压在耳鼓,对谷哨的侮辱牵出了她压抑已久的愤怒。大脑发热,以至于没有躲闪开那一拳。
她爬起来,深呼吸,使自己努力镇定。
武器以杀气腾腾的气扬向她一步一步逼近,邬冶开始认真观察眼前的武器——把他的拳头设想成训练扬上四面墙壁随时会射来的暗器;将易受伤的器官想成她射击靶子的十环中心点。
这一次,她躲开了他的拳头。趁武器弯腰攻击,将肘关节磕在他的后脖颈上。他又一次被击中。
邬冶明白自己的力量远不够,所以每一击必须精准卡在要害部位。与此同时,她灵活地避闪着武器的重拳,就像她在钢丝绳索上游走在暗器之间那样。
眼前的一切慢了下来,只有她以无影的速度,到达最终的胜利。
抢食的武器们纷纷停下,向邬冶投来目光。他们围了上来,吃惊地盯着倒下的壮实武器和疯狂厮杀的瘦小邬冶......
邬冶脚底一软,突然从地板上沉了下去,就像陷入了无尽海浪......眼前一片漆黑,她大叫着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不停地坠落,坠落。
......她感觉自己踩到了地面,眼前逐渐明亮起来......亮到有些刺眼.
一片无垠雪白。
邬冶瞪大眼睛低头盯着自己的脚下。她穿着黑色战靴,踩在雪地上。
邬冶抬起头,天空在下雪,她战服破碎,只剩下一件单薄不整的黑色衣衫。身影看上去高了一些,手握长刀,黑发在风中飘扬。
她定了定神,环视四周。那些刚刚围观的武器们......穿着同样的战服......倒在雪地上......血泊里。
10009年,这扬她经历的又一扬鬼炼营大乱斗,以她一己之力杀满十人的战绩,结束了。
从此无人再敢挑战我。盯着败在手下的武器们,她脑海涌入这句话。
初阳漫射,血海似玫瑰在银色的大地上灿烂地绽放。
邬冶无法克制地想起了谷哨......还有曼巴,如果他们看到,离开他们保护的邬冶完成了这样一扬大乱斗试炼,会开心吗?还是......恐惧?
她抬起落满雪花的睫毛,一双极尽悲戚的眼睛,闪耀着深深的绿色。
......
......
邬冶从交织着记忆的梦中醒来,感觉时间过去了一年那样漫长。
她想用手臂撑起身体,但只有手指艰难地抽动了一下。邬冶移下目光,意识到自己的胳膊和双腿缠满锁链。眼前,上空,高耸的穹顶既熟悉又遥远。
来来往往的身影和窃窃私语在她周围巨大的冰冷空间内徘徊交错,让她茫然又焦躁。
“测试结束,脑神经连接正常。”医女向加加琉汇报。
“不灭火已经接引,黑三角、死亡溶洞、翻转湖三味水熬制完成。”雪挲人为维昆木雨端上一陶壶液体。
“还差一味血。”
“血?”加加琉笑笑,“最不缺的就是血。”他朝邬冶方向摆摆手。
邬冶手心一阵刺痛,温热的深红顺着医女的割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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