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更多时候依赖的还是半手工的计算方式,效率低了不是一点半点。
幸运的是,许多病毒学家把重点放在单个基因分析或基因较小的病毒上。因此,在进行后续分析之前,通常仍然可以手动检查整个序列对比。
由于一些病毒总是发生隐形突变,所以他们得随时盯着病毒的数据,以便进行完善。
而让瑞贝卡和马努艾拉苦恼的是,手动修改在序列分析过程中是不可逆的一个步骤,人工检测序列对比往往会影响流水线分析的可重复性。
“已经完毕了。”马努艾拉这么说道。
瑞贝卡仅仅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要求马努艾拉展开下一个片段的序列分析。她开始考虑下一步的工作要如何展开,比如是选择研究所最拿手的抗病毒药物开发,还是走传统的弱/灭活疫苗的开发。
不到30秒,她就得出了自己的结论:抗病毒药物。
这里的抗病毒药物基本等同于体外培养成型的克隆抗体,通过肌肉注射的方式进入人体,以最快的速度中和侵入人体的生化病毒。
当年浣熊市大学里,经由皮特之手完成的“DayLight”抗病毒药物,走的就是这条充满未知的路。
至于为何选择药物,而非疫苗,就因为冷战时期联邦政府及其下属机构在“末日大战随时可能爆发”的疯狂设想下,展开的一系列惨无人道实验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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