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政府公开承认的反人类实验就不下百起,还有更多只存在于各大交流论坛和视频网站上,作为奇谈反复出现在众人眼中。
至于后面带来的结果,那就是母亲连孩子是否打疫苗都犹豫不决。
瑞贝卡对大众对疫苗的群体认知束手无策,华府亲手酿下的苦果,只能由他们自行承担。
她只好下令,要求团队沿着既定的路线,一点点尝试制备出有效的单克隆抗体。
除此之外,她的团队还要找出病原体的传播途径。
人类传染病是一个很严重的疾病负担,在发展中国家尤其如此。
17%的传染病是由虫媒病原体引起的,其中登革热被病毒的感染数量增长最为迅速,在过去的50年里增加了50被,每年导致5000万至1亿个兵力产生。
当然,这只是发展中国家地区的卫生条件落后导致的结果。
从这个角度看来,“Plagas”系谱发展出来的寄生虫不足为惧。闹得最大的一次在东斯拉夫,也在两个常任理事国的密切协作下,将爆发带来的影响降至最低。
当然了,把所有不对劲的东西全部处理干净后,就不存在异常了。
真正让瑞贝卡感到不适的地方反而在美国境内,位于科罗拉多的浣熊市废墟、马萨诸塞的高橡树市才值得让人担忧。
那里面虽然被封锁了起来,但仍然有零星的消息从非官方渠道传递过来。
以前她认为浣熊市的情况最复杂,但没想到高橡树市的情况更为严峻。
两者相较,反而是浣熊市的情况还可以接受——毕竟承受了数次战术核弹头的攻击,堪比太阳表面的高温和几乎可以穿透一切的高能γ粒子,足以将那些亡灵摧毁的一干二净。
就算有报告说,那里面还有扭曲的生物活动迹象,但大多得不到足够的血食而日渐腐朽。
毕竟“T”的特性就是这样,催促宿主的身体展开无限制的快速新陈代谢,最终活活把宿主的所有储备耗尽。
而高橡树市的情况完全不同,因为那个地方相对重要,而战术核武器消毒的作战被侥幸生还的总统临时取消,最终的解决方案是由军方指导、州警卫队进入逐街区逐房屋的进行清理。
警卫队的测绘部队甚至拿来了城市地下设施的图纸,从地铁线路到地下污水管道,凡是人类能进去的地方他们全都探索了个遍。
有部分资料声称,当时从地下设施群里找出来的遇难者有六千多人。
真正的问题在于,人只能照顾到力所能及的地方。那些地下生物生活的边角缝隙,那就只能期待“消杀”设备的结果。
结果是,那些设备的杀伤效果并不如人意。
临近高橡树市外围的一些小城镇,偶尔会出现一两例“C”病毒的感染者,原因就是那些侥幸逃脱的小动物成了携带者。
感染人类的虫媒病毒主要来自两种感染途径:一种是城市里“蚊——人——蚊”的持续传播,不需要脊椎动物作为中间宿主。有三种严重的病毒通过这种传播模式传播:登革热、黄热病病毒和基孔肯雅病毒。
这几种病毒导致疾病通常被视为城市循环的结果,但森林循环也被认为是引发城市循环的原因。
其他大部分虫媒病毒则通过另一种人畜共患的传播模式进行传播,人类备受感染的节肢动物叮咬后产生的病毒血症不足以将病毒再次出啊会给媒介。
在这种情况下,人类作为最终宿主无法延续病毒的传播。
偏偏人类要在这个循环里插上一手,直接把人类从最终宿主的宝座上拉了下来……
载毒量极高的唾液出现在感染者的口中,随便咬上一口,就有大量的病毒通过体液的交换而得以转移到另一个宿主身上。
生化病毒的出现,直接打破了前两个传播模式,变成了十分混沌的互相传染,而且没有中间宿主和最终宿主这一说。
这种人工病毒对流行国的经济而言,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不过却又因为它对人类的威胁性,人类在处理无可救药的感染者时,会动用最极端的手段,将之从地球上彻底抹除。
这应该算众多不幸中的大幸,让生化病毒没有突变的土壤,那它就不会突变进化出一个更具有威胁的种类。
瑞贝卡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这种不幸中的万幸,只能用偏向神秘学的语言来说明,这些或许都是命运的安排罢了。
……
“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查博问着,伸手指向窗外画着红十字的建筑,“你应该去那边看看才对。”
克里斯蒂娜挑挑眉,看到他衣领上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残留。这道疤痕光滑发亮,像一条濡湿的百足虫。
“温度昨天就退下去了,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这里我不熟,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哦,你看起来还没那么好。”查博扫了眼她的脸色,往日的红润还没彻底恢复,“病人就该好好在家待着。”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