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将散落满地的衣服装好之后,众人骑马朝虎跳城所在方向一路疾驰,在虎跳城外十里处,盛大儒与笔墨纸砚早就在马车里等着了。
宫二与宫字们上了马车后,众人马不停蹄的朝西边儿去。
“我们不休息一下再走吗?”明生看着宫二他们所在的马车,想到他们方才狼狈又疲惫的样子,问道。
“等官差来抓我们吗?”莫羡道。
明生更不解了:“如果是怕官差,方才把他们都杀了,没人报信,说也不知我们去了哪里。”说着他抽出长剑:“要杀了他们吗?我骑马去追,还来得及。”
温佳宁制止他:“年轻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要稳重,知道吗?”
明生:“明明杀了他们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温佳宁冷声道:“你杀得完吗?”她看着明生:“杀了他们,只要我们还一日在大钺境内,这样的麻烦就会无穷无尽。”
“可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了。”明生急道,“他们回去禀报,皇帝和莫老贼肯定不会放过你。”
莫羡听到莫老贼三个字,摸了摸鼻子,“放心,他们很快就自顾不暇了,没有那个闲心来管我们。”
明生:“又给我打哑谜?!”
听着马车外的动静,宫二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正跟温佳宁交谈的莫羡和明生,他问旁边为他包扎的窈娘:“厂公这是乔装改扮吗?还有承恩伯和那个后生又是怎么回事?承恩伯怎么会跟厂公一起来劫囚?他不怕吗莫太尉怪罪吗?”
窈娘手上动作一紧,“你问题这么多,我到底先回答哪个好?”
宫二痛的直抖:“哎哟,师娘啊,你可轻点儿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窈娘一瞪眼儿:“什么师娘?谁是你师娘?你个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宫二凑到她面前卖乖:“哎哟,人家这不是太想你了嘛,你是不知道我们在牢里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天天都被上刑,你看看我这手,嘤嘤嘤,可疼可疼啦~”
窈娘被他刻意示弱的话搞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道:“你给我好好说话啊!”
宫人知道窈娘一向吃软不吃硬,打蛇随棍上:“哎呀,窈娘,你就告诉人家嘛~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儿嘛~”
窈娘一巴掌拍在他的伤口上:“给我坐回去。”
宫二痛叫着坐回原地,窈娘一边给他上药,“厂公是女子,当初为了活命女扮男装,承恩伯是她青梅竹马长大的郎君,至于那个后生,人家比你小不了几岁,他算的上是厂公的弟弟。”因为温佳宁没有交待,窈娘还不确定要不要将明生的身份告诉宫二。
宫二努力消化着得到的信息,可这信息的内容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于爆炸,他一时之间还有点接受无能。
他艰难道:“厂公,其实是女子?”他想到在东厂时厂公那些叫人胆寒的整治人的手段,这样的厂公居然是个女子?!
窈娘淡定点头:“那只手给我。”
“嘶!窈娘你轻点儿啊。”宫二痛叫道。
窈娘拍拍他的肩膀:“痛的,不是梦,放心吧。”
宫二:“…”
一行人星夜兼程,到了利州城外,过了利州城就到了羌州的境界。
月上中天,城门早就关闭了。
温佳宁展袖一慧,决定在城外露宿,明天白天再穿过利州,前往羌州。她下马朝马车走去,窈娘正好提着药箱下来。
“他们怎么样了?”温佳宁撩开帘子,看向里面,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宫字们都睡得很熟,神情安心。
窈娘:“都是些皮外伤,就是琵琶骨处的伤处需要静养,短期内他们无法动武了。”
温佳宁想到被萧江砍断的那些带着鲜血的锁链,眼神危险。
青竹绿松架好了帐篷,笔墨纸砚就地起锅,将白花花的大米倒进锅里,熬起了皱。
盛大儒背着手站在山丘上,望着天上的星月,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是温佳宁和莫羡相携而来。
“义父。”
“师父。”
盛大儒对他们招招手,指着天上的星辰道:“我此前在一本书上看到,书上说天上的星辰其实是在很多万年前燃烧,但它穿越过时间的长河,将光明送到我们眼前,能够看到时间之外的光,我们何其有幸啊。”
温佳宁抬头仰望星河,莫羡望着身边人,她望着星辰,星辰落进她的眼里,她在他的心里。
盛大儒又道:“不论你们想做什么,都大着胆子去做,不必顾虑我。”
莫羡犹豫:“可若是我们做的事情会堕了您的名声呢?”
盛大儒毫不在意摆手:“只要不要我的金子,什么都好说。”
两人轻笑,温佳宁道:“孩儿这儿还真有一件事要拜托义父。”
“是为了明生?”盛大儒道。
温佳宁惊讶:“孩儿都还没说,您是怎么猜到的?”她正色道:“是,接下来这段日子,请您教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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